再去过松青。
加上最近在等案件的开庭,能提交的证据许尽欢都提交了,法院那边也受理了。
连传单就寄到渣男苏的手里,气得对方打电话过来疯狂辱骂。不过许尽欢的应对措施较为灵性,她喂了一声后,在苏乘风连珠炮的辱骂声中,淡定把音量调到静音,关闭麦克风,然后手机往兜里一揣,该干嘛干嘛。等一个多小时会议开完,拿出手机,通话时间足足半小时。许尽欢收起手机,啧啧称奇,夸了一句渣男前男友肺活量真好,能一口气骂上半小时。
许尽欢才不管收到法院传票的苏乘风,打电话还被冷漠放置play后,有没有被气出内伤。
案件进展顺利,来自Johnny的关心莫名其妙,许尽欢有点莫名。开着车,她分神想,莫非是南京她失魂落魄从外公家离开,负面情绪翻涌。大晚上不敢睡,生怕深夜焦虑抑郁症发作,干点什么想不开的蠢事。“难道真是那晚上,和他聊天,被看出什么了?”成欣言见她自言自语,不敢插话。
开玩笑,才犯过错,万一又嘴贱惹老板不开心了,那她岂不是撞枪口上了。气氛就这么一直诡异地持续,直到跟着导航在郊区庄园,许尽欢都没琢磨出味儿。
“去后备箱拿设备。"许尽欢说道。
成欣言懂事地下车。
她们提前出门,峰会还没开始签到,还早。工作室另一位资深摄影师也还没到。
许尽欢从后视镜看了眼。
成欣言拉着设备箱,蹲路边核对器材。
许尽欢拿起手机退出导航,点开通讯录。
等待接听的嘟嘟声响了几秒,就被接通。
她单刀直入,问:“你是不是和Johnny说什么了?”许尽欢语气算不上好。
琢磨了一路,她和Johnny之间的联系不多。唯一的交集就是沈砚舟,南京那回沈砚舟匆忙赶回,把她从灌满水的浴缸里捞出来,却没有问什么。
她用拙劣的谎言掩饰,沈砚舟明面上也信了她胡谄的借口。满身都是心眼的男人没看出异样,许尽欢是不信的。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沈砚舟标志性的磁性嗓音传来:“什么?”许尽欢皱了皱眉,以为他在装。
一会儿要工作,许尽欢掰下头顶的化妆镜,简单地涂了个口红。她边涂口红,边说道:
“Johnny,就你们律所那个宋德源,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加上我助理电话。还和人家小姑娘说,让注意我心心理状状态。我寻思和他也不熟,是不是你跟他说那些有点没的。”
“几天没有联系,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质问我别的男人吗?”沈砚舟不急不缓,语气平淡,像是山间还未化的雪水,带着股莫名冷气,凉飕飕的。
“我也没和你开玩笑。"沈砚舟顿了一下,回答道:“没跟人提过南京的私事。”
手指抚上唇瓣,将口红摸匀。
补完妆,许尽欢抽了张湿巾擦手,望着化妆镜了唇红齿白的冷艳女人。她拾起一旁的手机,语气带着慵懒的笑意:“既然和你无关。那总不能是Johnny看上我了吧?"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