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就是咱们。”
张仑和徐延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惧和坚定一一他们现在跟王守仁是一条船上的人,操练失败,王守仁要被问责,他们俩也跑不了!
两人再也无心讨论阵法,纷纷起身告辞,脚步比来时快了一倍。
“王参军,府里还有急事,末将先回去跟家父禀报!”
“王参军,末将也得回府安排,告辞!”
王守仁和沈希仪看着他们匆匆离去的背影,都没有挽留一一他们知道,这两人回去后,英国公府和定国公府定会收敛气焰,京营的整肃,少了最大的阻力。
帐外,张仑刚走出帅帐,就碰到了来送粮草清单的李威。
李威见张仑脸色惨白、脚步匆忙,心里纳闷,却不敢多问,只是缩着脖子快步走过一一这几日营里的变故太多,他可不想惹祸上身。
帐内只剩下两人时,沈希仪忍不住道:“王先生,陛下这一手,真是太狠了!这下那些老油条肯定不敢再偷懒了!”
“狠?这只是开始。”
王守仁拿起尚方宝剑,缓缓抽出寸许,锋刃上的寒光让帐内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映得他眼底发亮,“三天后,陛下要看到的,是一支能打的军队,不是只会走队列的花架子。传令下去,从今晚起,各营加练夜间突袭,谁要是敢叫苦,军法处置!”
“末将领命!”
沈希仪大声应道,转身大步离去,脚步声里满是振奋。
帐外的演武场上,士兵们操练的呼喝声此起彼伏,比往日响亮了数倍,“一二!一二!”的号子声整齐划一,连马蹄声都透着一股劲。
他们不知道帅帐内发生了什么,却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京营上空,连最调皮的新兵蛋子,都不敢再偷偷偷懒一连总兵都被抓了,谁还敢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
夕阳的余晖透过帐帘缝隙照进帐内,落在尚方宝剑的锋刃上,折射出一道刺目的光,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京营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