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怎么走的。”
“车祸呗。”
男生惋惜道,“主要这事儿也挺冤。”
“本来她那天要在学校老实上课,一点儿事都没,偏偏那天她姐要跟方蝶互换身份,方蝶替她姐去了学校夏令营,结果那天晚上下了雨,回来的路上大巴车出了车祸,翻了,直接一死二伤,这事儿都上南城新闻了。”话到这里,江缚周身血液都仿佛凝结成冰。倏忽间,他好像抓住了什么。
但又不敢确定。
屏息凝神间,他滚了滚喉结,看向男生,“她姐姐,方茧?”男生恍然了一瞬,“啊对,是叫方茧,她俩长得巨像,咱也是后来听别人说才知道,方茧和方蝶她俩总偷偷换身份,去对方学校玩儿,就因为长得太像了,咱们都分辨不出来。”
“说是那个方茧好像为了来学校见喜欢的男生,才央求方蝶跟她互换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反正方蝶抢救的那天晚上,咱们同学有人看到她妈在ICU外面狠狠抽了方茧一耳光。”
“哎,当时咱班同学就说,这方蝶死了,方茧估计也活不成了。”“怕是这一辈子都要困在自责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