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一震,根本来不及多想,也连忙跳上了另外的一匹马,向着董卓追了出去。
“太尉一一”
李儒张口急呼,被冷风灌了满嘴,又连忙闭口不言。他听得到,在这一刻,风声和马蹄声也将他的呼喊全掩盖在了下面,那就只能等到董卓停下来再去规劝。
他也一点都不奇怪地看到,董卓此刻奔驰而去的方向,正是刘辩的住所,也是他此前让人增设重兵的地方。
于是这威风凛凛的太尉闯入此地,戍守在此的西凉军士卒根本没人上前拦阻,只有人在他跳下马后,乖觉地将马匹牵了过去,顺便给他让出了一条路来。院中的刘辩已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几乎是本能地打了个寒噤,也再次惨白了面容。
可在外间拔剑的声音中,随即接上的却不是董卓闯入此地的脚步,而是一人忽然阻拦住了董卓,高声又喊了一声"太尉!”李儒甚至是直接拦腰抱住的人,绝不让董卓再往前一步。董卓额角青筋直跳,扭头看向自己身侧:“你这是什么意思!”“太尉啊!"李儒呼吸还因奔马行路而急促断续,说出的话却是掷地有声,“关东有人伪造书信想要讨伐于您,河东河内还有逆贼作乱,都想要恢复刘辩的帝位,若是这其中没有其他的影响,您想杀了他以绝后患,我绝不拦您!我甚至该当亲自为太尉把毒酒送到此地,喂那弘农王喝下,将来真有人要论罪,这弑杀皇帝的罪名由我来担!”
“但您想想,现在杀他有什么用?”
杀了这个刘辩,能改变什么局势?
董卓手中的剑停住了,停在了和刘辩一门之隔的位置。一个愤怒、狂躁却也无力的声音,震响在了刘辩的耳中。“是!你说得对,杀一个替身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