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紧拳头,用力到指节泛白,在半空中不停颤抖。他的动作已经很小心了,但她还是觉得难以承受,愈加用力地往他怀里钻去,将整条手臂环住他的脖颈。
心脏相贴,令人安心的气息将她包围,让她感到些许慰藉。
他将恢复剂打入伤口周围,观察几秒,见皮肉愈合才道:“可以了。”
皮肉快速生长的感觉好似无数蚂蚁在爬,她蜷起脚尖,像只考拉一样吊在他身上。“对不起谢长官,我没有故意不回您消息。”
谢无奕失笑:“那你现在回。”
陆钦游划开终端,第一条是谢无奕在两小时前发的【好好吃饭。】昨日因为复习课本没来得及打卡,还有两条没有回复。
她一下子内疚起来,发个流泪萌萌兔的表情包求原谅。“抱歉谢长官,我最近一直忙着训练。”
谢无奕点开消息,陷入沉默。他抬起头,发现怀里的这只兔子也楚楚可怜地盯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许卖萌。”他拍了拍她的发顶,一本正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