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白泽,另一个就是那个九张脸不停变换的蛇妖。
计蒙已经告诉她了,那位虽然长着蛇尾,却并不是蛇妖。更准确他说,他根本不是妖族,而是巫族,还不是籍籍无名的巫族,乃是大巫相柳。
相柳长着九个脑袋,也就是有九条命。当初巫妖战场太惨烈,战后相柳消失,所有人都觉得他把九条命都留在了那场大战里。可后来大禹治水时,他不知从何处得知大妖计蒙隐姓埋名相助大禹,便出来给计蒙捣乱,不幸被大禹所杀,又去了一条命。那次之后,他九条命就剩下一条,这些年一直躲在暗处潜心修行,企图把断掉的八个头重修回来。
也不知是时间太短了,还是修行的方向出了问题,那八个脑袋没修回来,倒是把八张脸都修到了最后一张脸上。
一一不是他想时刻变脸,而是他根本控制不住。计蒙她把住处定在了一个山渊之下,据说环境和她早年隐居的漳渊十分相似,只是灵气比那里浓郁多了。
选好了地方之后,她干脆就把漳渊的那副家当都搬了过来,重新布置了一番。
迁居蓬莱的所有人里,她是第一个把住处搞定的。她是从巫妖大战之后就隐居漳渊的,居住风格比较远古,就是在山渊底的崖壁上掏个洞口,把山腹掏空,设阵法、引灵渠、种仙草。从外面看,就是朴实无华的一个山洞,进去之后才知别有洞天。用来理事和待客的厅堂很大,照明之物是鲛人的油脂制作的蜡烛。在神话世界里,鲛人烛是真的能燃烧千年,省去了很多更换的麻烦。至于她为什么不用更加方便的夜明珠?
那就是个人爱好了。
计蒙把她迎了进去,又让四个小妖去偏室里把白泽和相柳抬了出来。白泽身上还捆着扶荔的缚龙索,相柳好一些,身上没捆什么法宝,却被计蒙每两个时辰封一次经脉,保证他无力逃跑。四个小妖把两人放在地上,便行了个礼退了出去。扶荔先走到白泽身边,低头打量了他一番,白泽扭头躲避她的目光。扶荔嗤笑了一声,又去看相柳。相柳仿佛破罐子破摔,躺在那里权当自己是具尸体,两眼一闭谁也不看。
但他不睁眼,扶荔也不会放过他,好奇地问:“你们俩一个妖族的,一个巫族的,到底是怎么凑到一块的?”
相柳闭目不语,让满脸警惕地看过来的白泽变成了个笑话。扶荔毫不客气地嘲笑出声,但嘲笑的对象却是相柳:“哈哈,我知道了。虽然巫妖两族都已没落,但相对而言,巫族更加没落。大巫相柳也是个识时务的俊杰,向曾经的敌人摇尾乞怜,不寒惨。”白泽面色一变,暗道:坏了!
果然,相柳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对妖族更是恨之入骨,偏偏巫族比妖族更没落又是事实,他无力改变只得无能狂怒,哪里听得了这种话?相柳猛然睁开眼睛,看向扶荔的目光仿佛在喷火:“你放屁!”扶荔连忙后退一步捂住鼻子,嫌弃道:"咦,好臭!”她是有意使激将法,明明白白地让相柳看出她的轻蔑之意。愤怒的相柳根本无暇分辨,他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族看不起他,看不起他们巫族。
“你有本事就放开我,咱们大战三百回合!”扶荔乐了:“你是什么时候生的?我又是什么时候生的?咱俩之间差了千万岁不止,就算你能打赢我,又是什么很光彩的事吗?”相柳一噎,哑口无言,气得直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