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老板说理去了。”暮色笼罩了整个客栈,由于阿尸怕火,陈玄同并没有在房间里面点蜡烛,只能借着微弱的月光摸索周围环境。
幸好他们提前买了一些干粮,直接吃就好了,也不用什么太大的动作。阿尸越到了晚上越兴奋,并没有困意,所以把整个床让给了陈玄同。陈玄同叮嘱:“你可不能乱走啊,要是被人发现你晚上是会精神的,一定会被你被抓走火烧的。”
阿尸有恃无恐:【无所谓呀,我不是有你吗?你会保护我的,之前你答应爹爹了,我怕什么呢?】
陈玄同比她说得脸色一红。
她怎么可以这么不讲理呢?什么事儿都依靠他,她这样依靠他的样子还真是胡搅蛮缠。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并不讨厌她这胡搅蛮缠,反而有点喜欢。她只对他胡搅蛮缠呀,如果不是因为爱情,她肯定都不愿靠近他,又怎么会对他类似于撒娇的耍无赖呢?
他心里面越想越幸福一-阿尸终于接受他了。“好,好好,我一定会救你的,你不用担心行了吧?”陈玄同顺着她的口风,只觉得哄她的过程也十分甜蜜,好像不需要干什么,只要和她同处在一室,呼吸空气就觉得很幸福。明明她只是一只小僵尸啊,为什么他会这么上头?他肯定是疯了。
陈玄同夜里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如果他完不成杀掉阎老爷的任务,就无法为僵尸家族报仇,僵爸也就不会把阿尸嫁给他,他和阿尸就要永远分离了。他越想越焦虑,这件事情必须速速行动,不能总贪图在人间享乐。于是他半夜冷不丁起来。
阿师半夜正是兴奋抖擞的时候,见他忽然不睡觉了:【怎么,你失眠了吗?你们人类夜晚不都是睡觉的吗?】
陈玄同今夜睡不着了,“不如我们商量商量怎么对付那个阎老爷。”阿尸点点头。
他之前去阎老爷家里看过一次,那里面布局很是深奥,有镇尸的铜镜,有专门的风水术士,时刻守护着宅邸。
要进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最好的办法就是等阎老爷出来。可那家伙实在是狡猾得很,即便出来身边也跟着一大堆护卫,该怎么钻空子把他杀掉呢?阿尸想了想也没头绪,她毕竟是只僵尸,不太懂得人类社会的规则,杀阎老爷这件事她只能当辅助,主要还得靠陈玄同,毕竞这是僵爸给他的任务嘛。陈玄同不杀了阎老爷,他自己也会一直被那些官兵纠缠,永无宁日。“这么多天没见,明天我想先去沿府周围去探探路,不知道那些法器和布局改了没有?官兵的守卫有没有松懈?你呢你是留在客栈里面等我还是跟我一走去?”
这两种方式都十分危险的,阿尸留在客栈就有被客栈老板发现的风险。如果阿尸跟着去,那就更加危险,不但有可能被官兵捉到,还会被大街上的人看来看去的。
万一暴露她僵尸的身份,或者无意间掉了她的头巾,让她暴露在阳光之下,后果难以想象。
“阿尸,你选哪种?”
阿尸想了想:【我和你一起去。陪你下山来,说好了风雨同舟的。】【我不要单独留在客栈,面对那个猥琐的客栈老板,我怕我忍不住吃了他。】
陈玄同吓了一跳,“别。”
他尊重她的选择。
明天如果要带着阿尸的话,他们两个就要做好更周全的准备。“好,你和我一起去,但是你还要躺在拉车上。你第一不能跳来跳去的池露了你的身份,第二,你也不能被别人扯掉了头巾,不然阳光一定会灼伤你的皮肤,弄不好会灰飞烟灭的,这很重要,不是儿戏,听懂了吗?”阿尸满口答应。
一人一尸一夜无眠,一直在商量着闯入阎府的对策。最后商量来商量去,发现这些都是纸上谈兵,明天要面对的情况可能千变万化,只能凭借他们自身的法力和智慧随机应变。是福是祸,凭天意。
阿尸心心里很害怕,又有点新奇,有陈玄同陪在身边,无论遇到再大的麻烦,陈玄同都不会让她置于险境的。
这份莫名其妙的安心让她有了前行的底气,越发觉得有陈玄同这个同伴在,是她的福气。
第二天早上,阿尸重新将头上的白布遮好,又把油纸伞放到了合适的位置,保证阳光照射不到。
然后两个一同走下了客栈,在那老板狐疑的目光之中,阿尸躺回到了小拉车上。
陈玄同拉着她,装作若无其事。客栈老板问起,他说带她出去求医。客栈老板知道这个奇怪女孩儿身上可能有某种传染病,也不敢多问,否则肯定多讹他们一笔钱。
陈玄同暗暗捏紧了法器,离开客栈之后就往阎府方向走去。大街上的人熙熙攘攘,看似风平浪静,可一旦靠近阎府就会有一场硬仗要打一一他和她心知肚明。
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快要靠近阎府时,阿尸感到了一种很明显的头痛,是因为阎府周围贴着符咒,禁止妖魔邪祟靠近。
陈玄同连忙把一张铜镜反过来压在她的头上,这样为她抵挡了一些符咒的能量,避免头痛。
阿尸稍微好些了,感受到情况史无前例的凶险,叫陈玄同一定要小心,不要露出马脚来。
他们已经大约能看到阎府门口的样子了,来来回回都是巡逻的官兵。那些官兵有的还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