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埋头往家里赶。
傅璟言这种人太可怕了。即使什么话也不说,光用一双眼睛,也好似能望到她心里去。
九点一刻,手机电量只剩百分之三,念瑶酸胀的小腿迈进家门。这一天太过漫长。
她旁的心思全都没有,脸热热的,只想赶紧回房洗漱。傅璟言依旧沉默,薄唇紧抿,眼尾稍稍垂着,睫毛下笼罩着一片阴翳。他尾随她回到卧室,随后便立在那里,无言将她望住。接受了酒吧洗礼,这会儿反而觉得房间里太安静。念瑶努力给自己找事,睡衣叠好了又拆开,背身随口找个话题,问傅璟言:“你这次回来要待多久?”
男人倚在房门,五官随视线偏过,注视着她脱了外套,挂在沙发,抱起睡衣,急忙要躲进浴室里换:
“这就急着赶我走了?”
“没有啊……“念瑶停顿,眉毛有点无辜地吊起来,慢吞吞抱着转回过身,“我就问问,你别乱想。”
傅璟言今天吃火药了?
也是,那瓶伏特加的浓度,也快赶上火药了。三杯下去,正常人没晕也至少半醉。何况他这种滴酒不沾的人。
念瑶壮着胆子瞧他,傅璟言不知何时松了领带,耳根红透。胸腔起伏比平常剧烈,更佐证了醉酒的猜想。
夜色昏沉,气氛时冷时热,念瑶回身想要离开。“为什么离我那么远?”
傅璟言忽然问。
“嗯?”
“看到我被人搭讪,你不吃醋?”
傅璟言忽然向她走来。
“什么?”
“你关心的男人好像太多了点。”
傅璟言片刻将她逼至墙角,俯身,低眉,不留她喘息的余地,“明明都有丈夫了。只关心我一个,不可以么?”
男人从西服胸口取出婚戒,抬起她纤细的手。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蓝。纯净,幽深,而摄人心魄。
无名指上传来他的体温,随脉搏涌向心脏。他动作温柔至极,难以言说的思绪随戒指一点点推入深处。
他说,念瑶,你到底有没有想我。
“我……”
念瑶不知所措,眼中氲着雾气,迷茫地咬唇望他。她可以回答吗?
这是傅璟言在乎的吗?
他希望得到的答案又是什么。
室温很凉,呼吸的热度却直线上升。一定是醉意太过浓烈,一定是月色太过撩人,一定是种种复杂的心理效应让人失去理性。傅璟言问:"接吻吗?”
那话里透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不是说,想要亲亲?"那条短信,他反复读过许多个晚上。抵达极限的距离仍在靠近,念瑶下意识埋头躲开。她一定是缺氧了,已经变得无法思考,听不懂傅璟言在讲什么奇怪的话。可是她逃不掉。
男人手掌贴在她小腹一侧,那段温热的触感令她失去抵抗。那种视线不断地注视着她。炽热,浓长,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低哑的嗓音喘在耳畔。男人逸出声慵懒的笑,“宝宝,躲什么?”念瑶像触电般弓起后腰。
这个称呼太过犯规,傅璟言怎么会、怎么会糊涂到叫他宝宝?“傅璟言你喝醉了…”
她不知死活地拿手碰他,额头的温度稍有些热,但应该没有发烧。刚要收回,手腕却被他捉住。
念瑶害怕地闭上了眼。内侧肌肤却更清晰感觉到他的指腹,而后是鼻梁,呼吸,与克制的吻。
“不是想要我回来陪你?”
“不是每晚都说想我?”
“到底哪句才是真的。”
掌心被强行打开,他的指节探了进来。令她不得不与他十指相扣。“只有我不在的时候才想我么?”
傅璟言眸色深沉,撩拨过她耳旁碎发。诱哄似的嗓音失控,一字一顿,像夜里湖面狂风,有火在烧。
他说:“念瑶,别那么胆小。老公在家,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