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拿棉签一点点擦着药水,等她倾诉。
傅璟言竞然对她服软。
很罪恶地,念瑶产生了原谅他的想法。男人的侧脸沉在眼前,她轻轻地开了口,在他耳边说:“没人欺负我,是陈宋闻找不到了”“盛知矜她爸爸要强迫她和不喜欢的人结婚。陈宋闻知道以后就失联了。”念瑶停顿了下,偏着头问:“你应该知道,他们互相有意思吧?”“盛叔叔盯着她出不了门,所以她才拜托我去找陈宋闻。那我肯定得找帮手啊,你又不在,我还能找谁………
陈宋闻喜欢谁,傅璟言不在乎。但他喜欢念瑶这样同他讲话。她讲话很轻,含着点别扭的小委屈,特别好听。最好明天的太阳别再升起,京市的雨可以一直下去。<1
傅璟言还原出了大概:“所以,你为了帮盛知矜,到山里酒庄找陈宋闻,结果被保安当成小偷。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最后还没找到人?”“嗯。"念瑶懊恼地叹了声气。
“……你是不是笑了?”
她忽然狐疑地凑过脑袋,简直不敢相信:“傅璟言你笑我!”她都这么惨了他居然还笑!
“明明是心疼你。”
男人贴好敷贴,抬眸回她。这会儿开了盏落地暖灯,他笑起来,倒显得他慈眉善目了。
哼,刚才还凶她呢!
念瑶小小翻一轮白眼,在他西服胸口乱戳一下:“忙到最后还不是一场空,明天还得继续呢。”
想要在京市找一个人,对傅璟言来说不是难事。但他不着急,毕竟陈家那几百万的保镖不是吃白饭的。三天,就算是绑架也该来要赎金了。“明天去哪。“男人平淡地说,“让你那位发小歇歇,我陪你。”“你?”
念瑶意外,眨眨眼找借口掩饰:“明天是星期一诶,你不用工作的吗?”“你那位发小就不用工作了?”
傅璟言笑,发现她对自己嫁了个什么样的人,似乎还毫无概念。男人按住她乱晃的小腿,慢着声讲:“放心,我就是荒淫无度,陪你夜夜笙歌,也不会破产的。”
什么淫…什么度?
念瑶惊恐地摇摇头。
姓傅的真是喝茶喝醉了?居然连这种胡话都说出来了!“行啊!”
她该死的胜负欲被激起来了。
“那到时候看咱俩谁先急着回去工作,谁输谁是小狗!"念瑶得意洋洋,把小拇指一伸,等他上钩。
“可以。”
惩罚居然是给她当狗。<2
傅璟言勾住她手,意味深长地笑了下。
肉眼可见的伤口处理完毕,傅璟言卷起她两个裤腿继续检查。还好穿的是长裤,多少起了点保护作用,否则这两条小腿可得遭殃。一时安静,他忽然想起念瑶开头的那句话。“盛知矜她爸爸要强迫她和不喜欢的人结婚。”
她和他结婚也是这样么?
“听你这么说,盛小姐还挺专情的。为了陈宋闻,不要别人。”傅璟言理好药箱,背影立在窗前,忽然问:“如果是你,怎么办?”“什么怎么办?”
念瑶鞋子被脱掉了,光着脚在沙发等他:“我都有你了还怎么要别人?”重婚是犯法的吧?
她完全没理解他的意思,但感觉傅璟言心情莫名很好。可惜只持续了两分钟。
上楼回到卧室,转眼又不好了。
窗外的雨没停,云层里看不到一点月光。卧室没开主灯,只亮了盏复古的欧式台灯。男人按惯常顺序摘了腕表,解开纽扣,脱下外套搭在沙发。步子靠近床头时却顿了顿。
沉思一阵,两指捏起床头柜上精致的亚克力小人。1金发,碧眼,骑士装。
傅璟言一眼认出,这是她游戏里的男主角:“是你的文森特大人。”这样一想,朋友圈照片里和她贴贴的男人,正是照着这个模样来打扮的。她对这角色爱得还挺深沉。
回过身,念瑶像撞了鬼,惊恐地愣在原地:“你怎么知道的?”傅璟言没有回应。
想起来,她好像一直天真地以为,接吻那晚只场梦。也是,这小姑娘,跟他表个白都能中途放弃,现在告诉她真相,估计会气得连夜抱枕头去睡客厅。
傅璟言忍着,冷笑了声:“你自己说的。”“不可能!”
念瑶气势汹汹绕到他跟前,“我什么时候说的?你把话说清楚。”这种时间,这种场合,这种不明不白的夜色里,傅璟言眼里只有她浅粉的嘴唇在一张一合。
给够她机会逃跑了,居然还自己送上门来。没一点安全意识。在那个邢野面前,也这样没防备么?
“忘了?再带你回忆一下。”
傅璟言解了领带,迈步往前,逼得她退无可退,踉跄跌坐在床沿。他只消略微俯身,压近,别着她两条腿,很轻易就把人控制在自己怀里。念瑶后悔了。
她不该贪图方便,那么早就换睡衣的。她不该一时冲动,和他靠那么近的。可是好像后悔也来不及了……
男人手掌扶住她膝盖,往上。力道不轻不重,不让她躲。隔着没过膝的短款睡裤,一点一点探到腿根。
念瑶闭上眼不敢去看,身体上温热的触感却愈发明显。傅璟言提着她手,点了点身旁,细数起她的罪行:“凌晨两点,就躺在这儿。睡着睡着,就开始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