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的模样令风祭居云又有些想踹他了,道:“瞅你那小气的样子,那是你拍下的东西,我也还没缺钱到那种地步,我只是对这个宝物的藏匿地点十分好奇。”
“那位教皇是十世纪的人物,这一千多年过去了,竟然没有一个人解开谜题,倒的确是有意思极了。”
解释完,风祭居云看禅院甚尔:“现在可以说了吧?”他都没来得及实验,哪里有线索?
但是说出来必定会招致对他能力鄙夷的事情,禅院甚尔又怎么可能老实去做呢?
他可是无利不起早的人。
正思考着该如何混过去的时候。
就瞥见了自己手里被退货的黄金臂环,心想:自己好不容易大方一次,结果风祭居云这家伙竞然不领情!他其实很是不爽,于是眼珠子滴溜一转,禅院甚尔就有了主意:“可以告诉你,前提是你戴上这玩意儿,在拿到宝藏之前都不准取下。”禅院甚尔说的很快,就是因为发现在听到他提条件时,风祭居云就隐隐有了翻脸的迹象,如果他不有所动作,估计下一句就是让他滚了。在他做好应对措施之后,风祭居云倒是表情缓和了下来。只是,光是盯着他手里的那个黄金臂环,迟迟没有伸手去拿的意思。而且,禅院甚尔清楚地发现了他的眉毛搞搞挑起,被他注视着,浅浅地移开了眸子。
这幅表情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禅院甚尔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因为惊讶陡然拔高:“几百万的东西送给你,还有秘藏的情报,你好处都拿到了,还在嫌弃什么啊?”啧,被发现了。
殊不知风祭居云也丝毫没有半点心虚,直接理直气壮地说道:“用过的二手货就算了,还放了几千年,都不知道有多少只虫子爬过,我为什么不能嫌弃?“死洁癖……
禅院甚尔嘴角抽搐,脸上的表情有一瞬地扭曲,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道:“你的异能呢?你不经常拿它来杀菌么?这次为什么不用?”“因为这种膈应是存在心心理层面,诛灭只能泯灭有形之物,完全不起作用。”
风祭居云说完,看着禅院甚尔不爽撇弃地嘴巴,罕有地生出了良心,语调放缓:“真要让我戴上这东西……我估计得把它重构一遍,成了忒修斯之船你也能接受?″
禅院甚尔懵逼:“这跟船有毛关系?忒休斯又是谁?”这回无语的换成了风祭居云,他详细解释了一下:“届时它虽然还是这样子,却已经不是它了。”
他难得照顾了禅院甚尔的情绪,谁知他本人用形同证明什么叫做多此一举:“东西还是东西,怎么就不是它了?哦,你是说你弄得可能跟着东西不一样?禅院甚尔的表情变得凶狠了一瞬,发出质问:“你之前房子都能够修复的一模一样,这区区一个首饰弄不了?我不信!你是不是就是嫌弃不想要?”“我跟你说,休想!”
禅院甚尔这次的坚持很强硬,理由很简单,他是觉得这个样式的臂环很配风祭居云才送的。
他要是弄个不一样的,丑的辣眼岂不是浪费了自己的大几百万!“反正这东西的样子不能变!”
听到这里意识到禅院甚尔还是完全没有弄懂自己的意思,风祭居云是真的蚌埠住了:
“说你是文盲还真没冤枉这个词!”
甚至觉得不解气,更过分地说了一句:“你就是日本义务制教育的最大败笔!我要是教育部长就必定找人暗杀你这个工作生涯中的巨大污点!”“我什么时候说恢复不了一样的?我的意思是说它的内在消失了!它的底蕴、它埃及时期制作的文物身份!”
禅院甚尔花了一点时间将他说的这个解释消化掉,依旧是不爽,只是对象从风祭居云这人不知好歹变成了不讲人话:“这有个屁的关系啊,你能做成新的当然更好啊,我也不喜欢老东西啊,我又不是盗墓贼,在意这些有的没的。”
风祭居云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做对牛弹琴!“所以倒还是我的不是了?我哪里知道你文盲到连这种国中生都听过的故事都不知道!不理解不会问啊,就知道犟!”风祭居云这番怒叱令禅院甚尔额头的青筋狂跳。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好相与的性子,尤其是送礼不成还反过来被骂了一通没有文化,这他要是受得了就不是禅院甚尔了。他的拳头在发痒,只是他也还没有被冲昏理智到忘了风祭居云的实力一一这小子可没有失手打死人的顾虑,因为他能给你复活起来。在平常情况下,禅院甚尔根本无法镇压他。但也不是无可奈何,也可以使用曲线救国的手段。禅院甚尔表情变得恶劣异常,他凑上前去,风祭居云还没来得及警戒,就被按住了肩膀压在了沙发上。
“禅院混蛋,你要干.……”
刺拉。
是浴衣衣带被撕烂的声音,风祭居云都懵了,眼睁睁地看着禅院甚尔欺压着将自己上身拔光后,伸出了邪恶的手掌。“风祭,如果不想觉得膈应,那就乖乖调动异能,完成你说的那个……重、重构?″
看着他拿着臂环就要往自己的右臂上扣,风祭居云回想起这玩意儿在坟墓里面躺了几千年,漂亮猫猫直接炸毛!
“禅院甚尔!”
可任他嘶吼,面前高大的男人岿然不动,甚至坏心眼地说:“就要扣上了哦……
望着马上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