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片厚度令它只是略微用火烤一下,就能够完全熟透,以至于不用被烧出影响口感的焦味,再沾上酱油,堪称绝佳的体验。
风祭居云用烤肉片包裹着一大块米饭直接送入嘴里,然后好吃地眼睛都眯了起来。
这时,禅院甚尔狠狠甩给了那主厨一个眼神,后者不用尝,光是看着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就已经知道自己落败了,灰溜溜地跑走了。他则解开了围裙,将手擦干净后丢在一旁,重新在风祭居云面前的座椅上落座,却并没有急着拿筷子,而是问眼前两人:“怎么样?”
禅院惠原本夹鱼的手忽然顿住,脸上闪过犹疑,他在纠结要不要给他夸赞。不给他良心过不去,但是给了又怕他臭爹牛逼到天上去。不过风祭居云对此没有什么顾虑,毕竟有自己在他还能翻天不成?该损损该夸夸,他直接丢给禅院甚尔一个赞誉的眼神:“禅院甚尔,没想到啊,你还有这本事。”
“这你还干什么杀手啊,也在银座开个店,这个虚有其表的厨子一顿饭都能够卖五十万日元,你收个一百万也不过分。”“是么?”
风祭居云又吃了一口煮鱼,感受着入口即化的鲜香,道:“至少我是愿意天天来给你捧场的。”
禅院甚尔看着面前少年不复之前的刻薄与敌意,端着碗一脸的真诚,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只是嘴上却时忍不住嘴贱回道:“光是吸引你那可不行啊。”风祭居云一时之间没有弄懂他的意思,咬着一块鱼肉,追问道:“怎么说?”
禅院甚尔笑容灿烂,露出一口白牙:“像你这种冤大头,可是千载难逢啊,真要指着这个我估计早就饿死了。”
“禅院甚尔,你还真是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风祭居云略微翻了个白眼,然后懒得搭理他:“算了,看在你今天做的饭不错的份上,原谅你了。”
他继续去细细品尝鸡丁。
一顿饭吃完,风祭居云拿钱付账,只是那主厨却死活都不肯收,风祭居云起初还以为是他自己有自知之明,直到瞥到禅院甚尔在身后磨刀,用眼神威胁。他最终还是留了一半的餐费,就当食材的费用,后者感激地应了。出门后,吃饱喝足的风祭居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找个酒店去美美的洗个澡,然后舒服的睡到自然醒。
于是让禅院甚尔找了最近的星级酒店,在下车前,叮嘱道:“你要想回去的话,把车开走吧。”
禅院甚尔习惯性地调笑:“怎么,就不怕我开走了不还了?”“随便,大不了我再买一辆。”
说完,拉开车门下车,谁知道禅院甚尔竞竟然也跟着下来了。“怎么?”
面对他投来的询问目光,禅院甚尔眼也不眨地说:“不想折腾,吃得太饱了,想要躺着睡觉。挤一晚?”
风祭居云丢了他一个你真是好意思的眼神,却被厚脸皮的禅院甚尔当做视而不见。
若在之前,风祭居云肯定是会直接将人瑞走,然而这些天一起同游,他也大致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个混蛋存在。
加上如今困得不行,也懒得折腾:“随你开心,我难不成还能左右你的决定不成?”
他一马当先进入酒店,而禅院甚尔则去后座将禅院惠抱了下来,但因为后者的挣扎引得他不爽,干脆直接将他夹在腋下,令他彻底动弹不得。然后将钥匙丢给了前来泊车的门童,大步跟上了风祭居云的步伐。成为挎包的禅院惠:…”
他就说他讨厌这个臭爹!
等拿着房卡进入到了总统套房,禅院甚尔无语了:“这就是他说的睡三个人都绰绰有余的儿童房?”
面前摆放着卡通的床铺,但对于成年人来说,它实在是略显袖珍。禅院甚尔因此开始控诉酒店的不做人。
一旁的风祭居云在这时幽幽地说道:“这床可不是对小孩子来说,能够睡三个?”
“儿童房本来就是给孩子睡得。”
禅院惠对此点头深表认同,如果不是此刻他还太小,定然会用眼神对无耻地想要霸占儿童床的禅院甚尔指指点点。
禅院甚尔额头上蹦出一个青筋,咬牙道:“好啊,既然儿童床睡不下我,酒店也没有空房,那我就跟你在主卧挤一挤吧。”他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看的禅院惠不爽极了,沉默的男孩儿一阵见血:“你也可以出去睡走廊。”
被亲儿子嫌弃的禅院甚尔:…”
“臭小子,怎么跟你爹说话的?”
禅院甚尔伸手拎着禅院惠的衣襟就想要将他提起来,对此,引得禅院惠撇嘴低喃:"放开我,你这个臭爹!”
“哈?”
眼见两人就要起争执,之前一直沉默旁观着的风祭居云这次却涉足其中,主动解围道:“算了,挤一挤就挤一挤吧。”然后父子俩全部都愣住了。
尤其是禅院甚尔,脸上的讶异完全不是作假,他睁大眼打量着面前的风祭居云,像是在寻找他在开玩笑的痕迹。
要知道在自己身份曝光后,他恨不得将自己踹出三米开外,更别提亲近了。如今怎么会松口?
只是却并没有发现玩笑的痕迹,反而左顾右看,引得风祭居云有些不爽:″既然你想睡走廊,那就去睡吧。”
他转身就进了主卧。
然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