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试探。
“恕我拒绝。”
冷噤的声音令老人浑浊的双眼中迸发出一阵精光,被弯下的身板挡住的右手手掌一按,那根用来撑握的黑木拐杖猛地朝四面八方射出了无数双头发丝线大的细小银针。
如此近的距离,根本无法躲避,而且此刻风祭居云依旧是睁着眼的状态,诛灭无法发动,所以那银针轻而易举地扎透了棉质的睡衣,直接刺进了他的身郭与四肢之中。
风祭居云抬手,看着扎在自己身体上细如牛毛的银针,叹了一口气。“这里面应该涂了能压制异能的毒药吧?”他虽然用的是询问的语句,但脸上的沉静已经说明他对自己的猜测十拿十稳。
神木太郎点头:“没错,是来自黑市精心制作的反制器具……咳咳!”说到一半,神木太郎就爆发出激烈的咳嗽。毕竞那根木杆发动是直接三百六十度发作,只有这样才能够令人防不胜防。而此刻的神木太郎,身上的银针与风祭居云相比只多不少。但对一个普通人来说,毒药完全不起作用。至于这些针伤则可以之后慢慢调养,能够以此拿下一个异能者,任谁不得说一声划算?神木太郎感受着身上万千跟银针的刺疼,对上了少年灼灼的异色瞳,笃定地说道:
“居云,你的能力已经失效了”
作为抚养自己长大、并且最先发现自己能力的人,神木太郎对风祭居云能力的了解程度,丝毫不输给特务科的管理人员。他拿起了潜藏的耳麦,发消息给接应的人。“计划进展顺利,速来。”
风祭居云目睹了全程,最终还是在眼底浮现出失望的情绪:“神木叔叔,我已经做出了最大让步,你又为何要咄咄逼人呢?”“居云,我刚刚并不是在骗你,我的确深感对不起你,但…”神木正道的解释才刚刚开了一个头就被打断:“是因为我成了日本境内,秩序与正义的最大的威胁吧?”
“无序与罪恶,是您最厌恶的东西,您可以为了除去他,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性命。”
神木太郎错愕地睁大了眼:“你怎么知道……”风祭居云笑了,只是这笑容中充斥着浓浓地讽刺与嘲弄:“神木叔叔,您忘了,十二年前,您曾经亲手当着我的面,对您的儿子大义灭亲。再往前,毒盟婶婶的下场,也是例子。”
“而我杀的人、放肆的程度,可是比之他们加起来都过犹不及,又怎么会奢求您的从容对待呢?”
“我这人,向来有自知之明。”
可即便早有预料会有这一天,但亲眼见证这一切发生,那种滋味,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这也是之前风祭居云会有所动容的原因所在。神木太郎听完后痛苦地闭了闭眼,又说了句抱歉:“居云,我必须这样做,你恨我吧…”
他说的格外真诚,大抵是计划即将成功,他已然不需要在做那无用的伪装,所以能够将真心话诉说出来。
但风祭居云对此不置可否地打断:“我说过的,我不恨您。”神木太郎自然是不信。
自己都已经背叛他到这种地步,他又怎么可能会一点怨言都没有?神木正道的下场,就是最好的例子一一
神木太郎并不清楚特务科监牢底部那具植物人就是自己的儿子,但他隐隐有种直觉,神木正道的下场惨不忍睹。
风祭居云对自己的自评是自私。
其实这并不准确,因为他漏说了自己另一个特质一一狠厉。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风祭居云若真动怒,出手必定是杀招。
可如今,神木太郎睁大眼死死盯着少年,却依旧不见到他有半点动怒的想法。
风祭居云秀美的脸上神情平静、甚至唇角的幅度越来越深。神木太郎忽然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风祭居云捕获到了他皱眉的瞬间,朗声大笑:“神木叔叔,您没有猜错。”“从一开始,我就预料到了我们将会走到这一步,可我还是配合您将这出戏演到现在。”
“您要不猜一下,这是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