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痒的理由就下达结论。支持他这一理念的,还有同时另一个原因。那就是对异力的了解。
他已经猜到风祭居云是异能者,而越强大的力量,束缚越大。异能者发动异能必须要有先决条件,这是不争的事实。但很可惜,算法没错,只是重要的数值代错了。看出对方来者不善的风祭居云…”
然后他趁着闭眼的一瞬间,发动异能。
从额饰改成了手链的宝石闪过一阵微光,「诛灭」无声瞬发,禅院甚尔惊骇地发现自己手上那串黑纱被湮灭了个彻底。于是到了嘴边那句:既然你发动不了能力了,那我可就要不客气了。硬生生是被咽了下去。
禅院甚尔这次是真的有些老实了,同时对风祭居云升起了更多地疑惑与好奇:
“蒙眼不是你发动能力的条件?那你的异能是怎么驱动的?”一旁的詹姆斯闻言竖起了耳朵,想要抓住这难得的机会,探听更多情报。可惜风祭居云轻笑一声,不爽道:“关你屁事。”禅院甚尔:…”
是那个小鬼没错了。
“所以知道我能力了,还不肯放弃这个任务吗?”风祭居云强行将话题再次扭转过来,动不动就被打岔,他不爽极了。只是这一番话一说出口,不爽的人瞬间变成了禅院甚尔。高大的男人碧绿眼瞳死死瞪着眼前人,声音有些咬牙切齿:“如果我说不放弃呢?你要怎么办?”
杀了我吗?
他的确没有摸透风祭居云的能力,但是让他在这个小鬼面前低头认错,那是绝无可能的。
禅院甚尔就垂着眸,等着少年的答案。
但凡他要是敢点个头,那么两人可就得不死不休了。风祭居云没有品出这深层意思,但是他并没有急着给出答案,而是直勾勾注视着眼前男人,但是并未有焦距。
他其实是在发愣。
禅院甚尔在他脸上看过思虑。
是在纠结?
还是不舍得?
禅院甚尔一边想,一边兴味地想。
但是答案两者都不是。
风祭居云在沉思片刻后,在是与不是之间选择了与:“既然你我都不想放弃胜率,那就换一种折中的方法吧。”
“折中?”
禅院甚尔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坏了,他对风祭居云抱有的恶意揣测散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嘲弄。
他抱臂,冷冷说着风凉话:“小少爷,你还真是天真同。如果这种仇恨真的那么简单能够化解,就不会走到押上身家去黑市找杀手的地步。”闻言,中屋老爷子低下了脑袋,满是自责与愧疚。他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一个好人,每年都为了慈善事业奋斗,被他帮助、对他心存感激的人颇多。
但是,偏偏那一天,他却做了一个坏人。
那次,他因为着急去办事,所以不等司机赶来自己就开动了汽车,谁知道就在小巷中撞到了一个孩子。
他下车的时候,对方正从地上爬起来。
按理说以往中屋老爷子肯定会将人带到医院去做检查,但是那一天他实在是太焦急了,于是见对方没有伤口,就以为没有撞到就直接走了。谁知道没过几天,警察就通知他涉嫌肇事逃逸,于是他立刻想起了那个孩子。
可当他急匆匆赶到警察局的时候,得知一切都晚了,那个孩子死了,死因是蛛网膜下腔出血。
这种病症一般是撞倒了脑袋导致皮下出血,光凭肉眼是看不出来有问题的,但是一旦不管,伤势扩大不要一会儿就会要人性命。是他害的……
中屋老爷子那时候就只有这个一个念头,以至于在面对孩子父亲杀人凶手的诘问,他几乎要鞠躬致歉祈求原谅。
但他习惯性带来的律师却直接挡住了他,并以没有监控摄像为由,不能够证明这病症就以自己有关,直接完全驳斥。甚至反过来威胁对方,如果再污蔑自己,就直接以诬告、损害商业信誉的名声将他也送进监狱告得倾家荡产。
中屋老爷子永远忘不掉那个男人在听完这番话,看向自己时的眼神,可怕的像是恨不得生吃自己的肉一一
中屋老爷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带回的家,等反应过来自己酿成大祸的时候,他也想过去给那家人补偿赎罪。
却被律师拦了下来。
对方说:承认错误,他这几十年来积攒下来的好形象都会彻底损毁,他将会成为伪君子。
甚至是他的家族,都会遭到反噬甚至是崩塌。最好的道歉时机已经错过,一步错步步错,意识到无法后退的中屋老爷子自此一直深陷良心谴责至今。
甚至也想过不做任何抵抗让杀手带走这条命,还给对方。只是,他终究还是答应了儿子花费重金请保镖报名的计划。自己果然还是放不下……
他的沉思被风祭居云的声音打破:“老爷子,我记得委托人你们已经找到了?”
中屋老爷子不敢对上禅院甚尔那看透一切的凉薄眼神,低头道:“委托人不想跟沟同,甚至为了防止警察套话,直接撞墙,现在正在医院抢救…风祭居云颔首,没说满意或者是不满意,因为他马上紧接着问:“那他儿子呢?下葬了?”
中屋老爷子眼神一默,道:“还在医院的停尸房,因为他……爸爸,一直不肯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