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但一定是奔着某种目的去的,否则伪装便失去了意义。
这段时间的观察下来,他实在是找不出苏妤的目的是什么。
而后被流放至此,苏妤就更没有必要在他们面前伪装了。
也就是说,她所展现的自己,就是最真实的她。
早该发现的。
沈煜的前后变化不就是最好的铁证吗??
他深深地望着眼前为自己进行精神安抚的雌性,像是要一笔一画地刻进脑子里。
心灵和身体的双重愉悦,在此刻登上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原来像他这样低贱到泥土里的人,也会有人把他从土里刨出来,拍拍他身上的灰尘,告诉他,你是清白的、干净的。
澎湃动荡的心潮促使他开口。
“雌主。”
半天都没找到问题出在哪里的苏妤睁开眼睛,眼里的迷茫还没褪去,“嗯?”
奇怪,她还什么都没有做呢,怎么琉璃看上去已经恢复正常了?
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恢复了气力,每个音节都清晰地落入耳朵里。
“我没有救她,是她趁我不注意,躲到我身后,拿我当挡箭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