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用法器记录下来!“不一一"吴良意识到完了,伸手想抢镜子,然而殊闻的刀锋森寒,他根本动弹不得。
此时此刻,唯有服软。
吴良面如死灰,屈辱求饶,“只要你不把东西交出去,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看你表现。“她问,“陈拙是你害的?”“是。”
“小厮阿平呢?”
“我许诺他家人好处,他为了钱财,同意为我卖命。“他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该说的我都说了,可以放过我了吧?”“我本来就没打算交出去。"她淡淡道。
“?〃
她这么不按常理出牌,吴良都傻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也没什么,我这个人一向很记仇,你害了我两次,公平起见,我要讨回来。”
她收好镜子,取出针匣,盖子打开,十二枚灵针陈列其中。吴良从未觉得这些针这么可怕。
“你想干什么?"眼看灵针逼近,他慌了,口不择言,开始乱骂,“你这个恶毒女人,你不得好死!你不是东西,迟早要被天打雷劈一”把他的叫骂当背景音,明浮玉不紧不慢,挑出一根最长的,针尖悬起,刺入他肩头中府穴。
“阿!”
吴良发出一声惨叫。
“?〃
“根本就不痛,叫什么。”
吴良:…
确实不痛,他只是被对方的气势吓到了。
“接下来才痛。”
“″
“这一针,还你在陈家对我的算计。”
“住一一”
“这一针,还你用药方陷害我。”
“阿啊!!”
她说的没错,痛的在后头,三针下去,他产生了一种经脉寸断的错觉,好像有人在用刀砍他经脉的每一寸。
哪里都痛,又说不出来具体在哪。
额头滚下汗珠,吴良脸色都惨白了。
“这一针,替陈拙还你,毁人修为是什么滋味,你不妨自己感受。”“阿!”
吴良发出一声痛叫,感觉自己丹田空空如也,经脉灵气枯竭,不可置信睁大了眼睛,修为呢?他的修为呢?!
他辛辛苦苦七年,寒暑无歇修炼出来的修为呢?这女人竞然把他的修为废了!
“放心,没有彻底废,以前的没了,以后还能修炼啊。“她冷笑,“不过你的修炼进度,要比别人慢上一丢丢罢了。”
她在医堂那么多的医书不是白背的,这是她在一本冷门医书上找到的方法,只不过是反着用的。
慢……
吴良根本就不信她的话!
说什么慢上一点,说不定他这辈子都别想筑基了!“想开点,起码比彻底废了好。“浮玉收回针匣,“我说了,不打算把东西交出去,你呢,就有点自知之明,往后你我在云剑宗相安无事,我自然不会再找你的麻烦。”
你管这叫相安无事!
吴良想哭又挤不出眼泪,他自认做事够狠,和对方一比,他算什么!“不然,这面镜子就会出现在它该出现的地方,听明白了吗?”“……知道了。”
哪怕他恨不能一口把明浮玉给咬死,但把柄被拿捏住,他只能忍,忍到快要内出血了。
“很好。”
“回去该怎么说,想必你也知道了?”
“我练功出了岔子,灵气不济,需要慢慢调理。”“滚吧。”
明浮玉很满意。
她的意志执行者殊闻挪开刀锋,吴良捂着发痛的小腹,踉跄离开了观剑台,路上差点摔个狗啃泥,跌跌撞撞消失在大雾尽头。“就这么让他走了?"殊闻问。
“不然?杀了他,后续惹来的麻烦是我能解决的?”“可以把他交给戒律堂。”
“然后他一口咬死我是那个恶医,无休止的扯皮下去?“浮玉摇了摇头,“不如让他日日担惊受怕,活着比死了难受。”殊闻无话可说。
她忽然又叹了口气。
“怎么了?”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浮玉道,“用针扎他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像容嬷嬷。″
仔细一想,用针做武器的,好像都没什么正面人物,不仅不够大气,有时还有点猥琐。
唉,她的大侠梦看来是难圆了。
殊闻:…
还是一如既往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所以一一”
她视线落在对方身上,在她不注意的时候,那把刀又神奇的消失了,“刀去哪了?”
“收起来了。”
“我知道,收在哪了?”
明浮玉万分好奇的绕着他转了两圈,视线从他的喉结落到胸腹,绕到后方,看到挺直的后背和微翘的臀。
再次感叹,这男人真是极品身材。
殊闻让她看得很不自在。
“别看了,本命武器融于骨血,看不到的。”“融于骨血…也就是说,藏在骨头里了?“她伸手按了按对方的背脊,“是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