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这等乐事,实在是得不偿失。”云冉轻声道:“不然明日问问御医有什么淡疤美肤的药膏,看看涂一阵能不能管用?若药膏不管用,也能寻来文身师傅,用刺青把伤疤遮住。殿下不是喜欢蛇吗?绣一条腾蛇怎么样?从肩膀绕到背后,再绣几朵祥云,绣日月星辰,应当挺威风的。”
司马璟……”
他想象过她见到这身伤疤后的厌恶、嫌弃和抗拒,却怎么也想不到,她竟若无其事的给他想纹身图案。
“如果不喜欢腾蛇,绣凤凰、青龙、白虎,也都挺好看……云冉边回忆着从前见过的纹绣图案,边热情地给司马璟介绍着,只说着说着,她又静了下来,摇头道:“当然,最好还是别绣。”司马璟:“为何?”
“反正除了沐浴和泡温泉,平日你也不会光着身子在外乱跑,纹龙绣凤虽好看,但我听说针扎进去可疼了,还是不要为了爱美,白白受那个罪了。”云冉叹息着,又忍不住伸手,隔着牙白亵衣去摸男人胸膛上的斑驳疤痕:“殿下,是不是可疼了?”
不知是被她柔软的手抚着,还是因她这声柔软询问,司马璟只觉心底好似有什么在融化。
那暖暖的热流在空荡荡的心心腔里涌动着,又随着血液流遍这具不堪入目的躯壳,那些凹凸不平的丑陋伤疤也随之舒展、抚平……他忍不住低下头,薄唇吻上她毛茸茸的发顶,又循着本能,一点点往下。落在她的额头、眉心、脸颊、鼻尖……
最后,在静谧黑暗里,吻上了那抹柔软馨香的唇瓣。这个吻很深,却很温柔。
云冉感受到一种十分不同的情绪一一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是第一次在床上躺着接吻,可她清晰感受到一种被珍而重之、被小心翼翼呵护在掌心的爱意。爱意?
她被亲得气息混乱,对自己这一瞬的判断也产生了怀疑。可不等她细想,搂在腰间的那只大掌握得更紧,而她也明显感觉到肚皮被某个匕首状的长物膈着。
有了上次的目测,她霎时就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一时双颊滚烫,心跳慌乱。怎么会,怎么会突然起来了。
开始明明还没有的啊。
黑暗里,司马璟停下了这个吻。
他的气息也不算平稳,热意扫过云冉的脖颈,引得一阵发痒。“殿、殿下,睡觉吧?”
云冉想着,今晚的亲亲也结束了,也该睡了。未曾想男人的吻再次落了下来,这一回是她的脖颈。云冉…”
虽然脖子会痒,但之前也亲过几回,亲就亲吧。可亲着亲着,她就感受到不对劲了,她的衣领如何敞开了?他的脑袋怎么锁骨之下去了?
“殿…殿下!?”
云冉的呼吸凌乱,双手也下意识抱住怀中乌黑的脑袋:“你这是做什么?怎么能亲那里,犯规了!
胸前传来的嗓音又沉又哑:“别忘了,第二个要求。”“……我没忘,适应你的碰触不是么。”
“不仅是嘴巴习惯。”
鼻尖满是那柔软的幽幽甜香,司马璟的喉头难以自持的滚了滚,抬手将那条单薄的绣花绸布往上推去,再次俯首,眸色幽暗:“从头到脚,都得习惯。“‖〃
“国……
云冉感觉到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抱在身前脑袋的双手收得更紧,她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古怪感觉,又舒服又难受,还莫名有些想哭。
她觉得司马璟这是在欺负她。
可是他那个要求,的确没说仅限于嘴唇碰触。她想反驳他,都找不到理由。
何况她也清楚司马璟这会儿对她做的事,是夫妻之间本就该做的一一阿娘给的小瓷人,她买的那些春册,还有三嫂说的那些话,都是围着这件事来的。
可是书上也没说,被这般亲着,竟是这样一种感觉。云冉感觉她又要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了。
她死死咬着唇,边强忍着,边晕晕乎乎地想,殿下怎么能亲这么久。皮好似都要被他咬肿了。
而当那两根温凉的长指触及腰间系带时,云冉浑身一颤,忙去按住男人的手:“殿…殿下…”
嗓音轻软细糯,又仿若裹着一层浓浓蜜糖般,透着几分撩人不自知的媚态。司马璟从那如云团般的绵软里抬起脸,嗓音已哑得不像话:“怎么?”云冉真的快要哭了,今晚这个刺激已经快到她极限。“很晚了。“她吞着呜咽:“睡觉吧。”
司马璟能感受到掌下的颤抖。
原本也没打算今夜就吃了她。
只是她主动滚入他的怀中,又说了那样一番话,亲着亲着就勾起了火气,克制不住地想再亲几口。
方才剥了粽叶,品尝那晶莹剔透、细腻绵密的白米粽子。滋味比他想象的更好。
恨不得一口吞了。
可粽子颤颤魏巍的投降了,实在可爱得叫人心软。罢了。
再等等。
起码不是在行宫,在那些人的眼皮底下。
深深缓了两口气,司马璟拢了拢她的衣领,重新躺回她身侧,只是长臂始终圈着她,并没有打算松开的意思:"睡罢。”云冉:“殿下……
司马璟:“再不睡,我真不让你睡了。”
云冉:“可是……
司马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