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盛时,小姑子又生得这般绵软可爱,这能顶得住?
“冉冉,这里没外人,三嫂就僭越的说一句,你可别生气哈。”“嗯嗯,三嫂你说。”
“就是景王殿下他…他是不是那方面不太行?”“啊?”
云冉微怔:“哪方面?”
钱似锦挤挤眼睛:“就男女同房的那方面……你出嫁前,母亲应当与你讲过?″
“噢噢,三嫂是说男人的阳势吗。”
云冉想到那对光溜溜小瓷人,男瓷人脐下三寸突出的小揪揪,脑中忽然电光火石的悟了一一
难道前几日夜里,那膈在她后腰的硬物,是是是是……是司马璟的!她瞪大了眼,整个人也如火烧一般,面红如血。钱似锦看着她这模样,似是明白了什么,暖昧挑眉:“妹妹可是验证过了?”
云冉磕磕巴巴:“验…验证?”
上次不小心碰到了一下,算是验证吗?
万一并非如她所想,而是腰带或者某个装饰呢。“冉冉,男女情事之所以被称作合欢,便是交合时会产生愉悦欢喜之意,交吻的时候心跳加速、四肢发软都是正常的。”钱似锦并非那等规矩守礼之人,说起这事也并不扭泥,甚至恨不得倾囊相授,好叫眼前懵懵懂懂的小妹妹尽快开窍,免得成婚这么久,只知道做嘴一“夫妻之间的乐事,可不仅交吻这一件呢。”钱似锦朝云冉眨眨眼,又朝她勾手:“你附耳过来。”云冉双颊烧得滚烫,又实在好奇,还是乖乖凑了过去。钱似锦眉含笑意:你就这样,然后那样……云冉听得耳根愈发炽热,腔子里的心也越跳越快。等全部听完,她捂着脸,连连摇头:……听起来好难的样子。”现下与司马璟交吻,她都觉得很难了。若真的照着三嫂说的那样,总有种自寻苦吃的不祥之感?
钱似锦见她这般羞赧,只觉可爱极了:“嫂子还能害你不成。闺房之乐、鱼水之欢,你应当听过吧?若不乐、不欢,哪来这些词。”想到今日买的那些册子,画中女子也都是一脸陶醉模样。云冉眉心微动,那种事真的这么好?
不但三嫂这样说,就连大夫也叫她照着画册试试,阴阳调和,平息肾火。或许今晚回去,她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