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么,嫁人了就不能和朋友一起喝茶吗?”之后的话,被掩映在雅间门内,再听不见。崔泊序口中呢喃着:“朋友……
良久,他扯了扯唇角,提着茶礼,走出了钱氏茶庄。大大
暮色渐沉,景王府的灯火也次第点燃。
平日里昏暗幽静的深柳堂,今日院门到院内多燃了好几盏灯,将来时的路照得光亮堂堂。
只是直至夜深,依旧不见那道灵动如蝶的身影。望着那负手立于窗边的玄袍男人,常春斟酌片刻,还是开了口:“王妃许是出门整日,身子乏累,方才不得空……”话没说完,窗畔男人一个冷眼扫来。
那目光里迫人的威严与冷戾,叫常春的膝盖发软,扑通就跪下了:“殿下息怒,是奴才多嘴了。”
他伏爬着,却能感受到那道视线仍旧停留在头顶,如蝮蛇盘亘,幽沉湿冷。心里不禁叫苦不迭,这都叫什么事啊?
您若想见王妃,直接去湛露堂不就得了。站在这里望窗户,人家也不知道您在等啊。
忽然,头顶冷不丁响起一道低沉嗓音:“出门送个行,如何会太过劳累?常春打了个激灵,忙将王妃今日的行程如实汇报。说到钱氏茶庄时,他顿了顿。
司马璟的耐心本就所剩无几,语气愈沉:“有话就说。”“是、是……
常春嗓音发颤,将王妃在茶楼偶遇崔家三郎的事说了。话落,屋内一片沉寂,唯听得窗外朔风凛凛,灯笼混漾。就在常春提心吊胆之际,窗边忽的传来一声哂笑。还不等他反应,眼角余光晃过一抹玄色暗纹袍摆。再度抬眼,常春望着那道很快隐没于茫茫夜色的高大身影,心下惶惶。殿下这是要去哪?
柳仙苑,还是……
湛露堂?
大大
云冉今日出门整天,实在累得不轻。
回程的路上,她原本还惦记着司马璟或许在等着她过去。可回了湛露堂,躺在榻上喝了杯暖参茶,又见外头天色已黑,北风呼呼,屋内暖洋洋的实在舒服。
两厢一对比,懒劲儿上来了,便再不愿动弹。反正少一天不抱,也没多大区别,没准他那边还乐得清静呢。这般想着,她也就安心心地沐浴更衣,上床睡觉了。不知不觉,夜色愈浓,万籁俱寂。
云冉躺在软绵绵的被窝里,阖眸正睡得香甜,忽然一阵寒风袭来。那凉丝丝的风儿直往脖颈间吹去,拂过肌肤,激得她都不禁打了个寒战。待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她边纳闷幔帐明明是拉上了的,如何会有风钻进来,边撑起身子,打算将幔帐拉上。
未曾想睡眸才睁开一条缝,便见榻边赫然多了一道昏暗的人影。“鬼、鬼……鬼啊一一唔!”
嘴巴陡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捂住。
云冉乌眸剧烈颤动着,直到冷风吹过朱柿色幔帐,男人那张过分浓丽的脸庞也在眼前放大。
她眸中的惊惧也转变为满满的疑惑:"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