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好好打扮了一番才过来见他的。
下一秒,他迟钝的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才听起来像是拒绝的话很是伤人。
“抱歉,是我不太习惯。”白山镜垂下眼望着脚尖,没有为自己做辩解。
有点后悔。
但后悔也没有办法将话收回去,他也无法解释。
“也怪我啦。萩原低头吐出口气,再抬眼又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忘记提前通知一声就擅自直接来学校找你。”
他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这个给你,别生气了。”
他以为白山镜在生气。
白玉兰纯粹洁净的花瓣安静的躺在他修长掌心里,素白花瓣边缘被初夏下山的夕阳镀上浅淡的金色。
白山镜不明所以,“这是什么?”
“花。”萩原难得有点窘迫,追加解释一句,“刚才等你的时候,掉在我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