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还有一段堤坝都被冲垮了,官府正派人去重新筑堤呢。”
晏阿音愣住:“是度堰河吗?”
“好像是叫这个名儿。”妇人点头。
“可有说出了什么事情?”
“没出什么事,只堵了路,只不过你们若要回客云,这两日怕是没法子了。”
什么,回不去了?
妇人看出晏阿音的呆滞,笑笑道:“没事,二位公子在我们家住着就是。”
“不用。”却是晏阿音先开口拒绝。
她的目光和薛荔衣对上,立即移开:“不好劳烦您。”
她才不要天天和薛荔衣睡一个屋子。
妇人正要开口,薛荔衣微笑接话:“是,我们今日就会离开,不叨扰您。”
既然客人都这么说,妇人也不好再劝,只是豆子十分依依不舍,撅着嘴,眼巴巴地看着他们。
薛荔衣道:“以后长大一些,来客云玩。”
豆子破涕为笑,咧着小嘴:“那我怎么找你们啊。”
薛荔衣:“一会儿吃完饭,我教你。”
豆子用力点头。
早饭过后,薛荔衣与晏阿音正准备离开,豆子拉住了薛荔衣的衣摆,小幅度扯了扯。
薛荔衣在他手心里写了三个字:“之后教你娘认这三个字,记住了没?”
豆子撅着嘴,点点头:“记住了。”
“走了,有缘再见。”
豆子追到门边,看着那两道离开的身影,擦了擦红红的眼眶,吸吸鼻子。
晏阿音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
可旁边的薛荔衣却显得漠不关心,只走自己的路,从始至终没有回头。
直到他们走出很远,晏阿音终于忍不住道:“豆子舍不得你,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薛荔衣,你的心是石头做的?”
薛荔衣瞥向远处隐在云雾里的重重青山:“有聚就有散,反正总得分别,有什么好伤心的。”
晏阿音忽然抬高音量:“没错!反正总得分别。”
“我们也是。”她立即跑了出去,身影融入雾气迷蒙的草地中,笑着回身看他,“所以,咱们俩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再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