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哪像现在这样一一
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方香下意识攥紧了许群玉的头发。与此同时,外头响起了脚步声,有人从他们的房间路过。是李奉湛。
他每天都会在那间放着玉棺的房间里坐一会儿,随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中。同在一个屋檐下,如果许群玉不刻意用灵烈屏蔽外头的声音,方查也听得见。
她身体绷紧了,许群玉察觉到这一点,撑起身来,扣住她手腕。他握得有些用力,无名指的婚戒抵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门外的脚步声忽然停了。
“群玉。"李奉湛的声音响起。
方香试图推开许群玉。
这太奇怪了,她不想这种事情被人听到。
可许群玉将她皱起的眉头,紧抿的唇瓣理解为另一种意思。“公司刚才做了最终决定,那个孩子会被处理。”李奉湛说完这句话就走了,原来他不是来这里故意偷听的。可听到他这句话,许群玉却忽然停下了动作,双手撑在她身侧,仿佛僵立在那里。
他半垂着眼,目光落在方香的脸上,好像在看她,又好像在茫茫然地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