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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云见日(四)(3 / 6)

:“也许我就是哥哥,只是群玉师叔把我们捡回来的时候,咬定我是弟弟,她是姐姐一”

“群玉师叔神通广大,既然这么说了,一定有他的道理!"荷春生不满,“师叔教你要爱护姐姐,你就是整天这么管着我,改明儿我跟师叔告状去。”荷秋成叹了口气,似乎是完全拿她没办法。方香听完课外实践的事,就开始原地走神。她心里有了几分计较。

公司的审问在即,许群玉明明已经忙得不可开交,还专门过问一次门内弟子的课外实践,实在是非常可疑了。

她留了一抹灵杰在荷秋成身上当做定位,等明天这群小孩儿去港市的时候,就让守在张秀家中的分形去趟港市探探。现在卢般若还没醒,宋青陆的事情也只有一点头绪,他们背后的组织还藏在暗处,方杳不能坐以待毙。

看着面前这群孩子兴高采烈地讨论实践行程的事情,她心心里又遗憾的冒出另一个念头。

可惜程宋只能暂时被困在地下医院里,整天担惊受怕。要是那小子能进观世书院念书,估计能乐得像猴似的,也不知道之后能不能有这样的机会。

港市的深秋依旧气候温暖,密集的大楼向上延展,老旧密集的窗户整齐而刻板地挤在楼面上,衣服内裤晾晒在窗外,贴着发黄的空调外机。数栋大楼挤在一起,巨大的墙面,将这座小岛城市分割成不同的区域。这次课外实践有五个学生前往,全都来自不同门派,除了悬象天门的荷秋成、林子南外,还有另外三个小门派的学生。他们入岛的地点在南焦街尽头的福寿庙后,方查的分形飞得快,在他们还没出庙时就赶了过来。

林子南问:“你们觉不觉得背后凉凉的?”荷秋成瞥了他一眼,“师弟,鬼只在心中,不在身外。”“理论总是与时俱进的嘛,书上说死去的灵体不成气候,那为什么那些邪修冒着生命危险费劲巴拉地研究这玩意儿?万一有人已经成功了,不就打公司和书院的脸了?”

“那也不是我们操心的事情,这次任务是把被术法困住的灵体解开,顺带跟这家人问清楚术法是从哪里来的。死者的灵东本该回归天地,顺化自然,被困在壳子里也不过是徒增活人的伤悲罢了。”林子南和其他三个学生又笑:“秋成讲话也越来越像许道君了。”几个少年人说笑着穿过福寿庙内的走廊,声音便停了下来。荷秋成拿出一个玉牌,指尖沾灵烈往上一抹,朝标着"灯室"的窄门微抬下颌,随即便先走了进去。

方香就跟在他身边,把这处灯室仔细打量了一番。顶部是几扇打开的天窗,让日光从外漏进来,四面白墙上各挂着两排灯笼,每个灯笼下吊有一道红色纸条,上头用黑墨写着祈福话语。屋内中央是一鼎香炉,里头香火正盛,所幸有天窗通气,不然这房内恐怕能闷得死人。

鼎前是一方灯塔,亮着密集的烛灯,一位满头白发,打扮朴素的女人站在灯塔前,左手握拳,右手包住左手,抵在鼻尖低声念叨着什么。“是陈惠芳女士吗?"荷秋成问。

女人的声音没有停,还在持续念着,直到念诵结束才回过头来。直到这时,其他人才看清她的模样一-相比她的白发,这女人的模样实在太年轻,看上去似乎只有三十来岁,只是面容瘦削,脸下发青,看上去像道裹着皮的骷髅。

她黑洞洞的双眼盯着几个少年,声音冷漠:“我不会配合你们的。”荷秋成温声说:“女士,我们只是按照规定办事,如果您不愿意接受谈话,我们就只能直接把困在容器里的杰解开。但如果您愿意坐下来聊聊,这件事要是还有别的隐情,也都好商量啊。”

“那不是容器,是我女儿的身体!那也不是什么′杰',是我女儿的灵魂!”陈惠芳只是普通人,如果面前几个少年硬要施法,她也没有反抗的能力,最终还是答应领他们到家里,但前提是他们不能伤害孩子。荷秋成安抚她:“您放心,有什么苦处您可以先和我们说。”他长相清秀,声音温润,如果放在普通人的中学里,会让人一眼就觉得是个乖学生。陈惠芳这才放下了些许戒备。

方香跟在他们身后,随他们一同走近了一条狭窄的箱子,顶部是几根钢棍撑起来的棚屋,用几块防水板遮住日光,支架上挂着清洗过的衣物。另一侧堆满了房子里放不下的物品,冰箱、洗衣机都放在外面。在各个墙角处却插着香,和她在乌木村时看见相似。荷秋成面不改色,其他几个学生就忍不住皱起了眉,这里杂乱差的样子和他们认知中光鲜亮丽的港市全然不一样。

“安置房排不上队,屋里没有落脚的地方,你们要是不愿意进来,就直接走吧。”

陈惠芳是本地人,说话带有浓重的口音,语速一快便叫人不知道在说什么。荷秋成好声好气跟她说:“能不能先让我看看孩子的情况?”就在他跟陈惠芳沟通的时候,方杳先飘了进去。她闻到一股极其熟悉的味道一-阴檀的气味。这房子窄得可怜,管线全都暴露在外,但相比外头街道混乱却称得上干净整洁。

旧床垫上躺着一个约莫六岁的小女孩,皮肤发青,血管近乎黑色,不是活人的样子,但被打理得非常干净,穿着洗得发白的小裙子,头发也被梳理得整整齐齐。

方香看见有一团雾状的灵烈徘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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