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气期范畴的灵力,江倚黛被秦瑜击退呕出一口血来。 果然没那么简单啊。 江倚黛擦去血渍,伸出食指点着她刚才吐出的鲜血。 灵力自江倚黛的指尖流出,像涟漪一般一圈圈荡漾开。 从那摊血迹开始长出一根嫩绿的幼芽,然后随着灵力的涟漪蔓延,擂台快速长出了草木,草木迅速地掩盖了擂台。 “林萝碍日,竟然比昨日范山的还要快。” “又是什么都看不见了。” 台下看客遗憾。 林萝碍日之中,秦瑜迷茫地看着周围。 看不到江倚黛的身影,秦瑜不敢动作,又得留心着江倚黛的针。 维持林萝碍日需要大量的灵力,便是有“生生不息”的支持,江倚黛也撑不了多久。 江倚黛根本就是自寻死路,只要熬到林萝碍日消失,赢家便是他。 忽然,江倚黛从秦瑜背后的一棵大树中跃下,她的一只手捏住了秦瑜的剑身,另一手打在了秦瑜的脸上。 “不好意思啊,秦师兄,我才是赢家。” 灵力不足,诚如秦瑜所言,林萝碍日没法维持太久,片刻后便散去,擂台上重新显现出江倚黛和秦瑜的身影。 江倚黛身子板正地站在秦瑜面前,而秦瑜跪在江倚黛面前。 秦瑜的手里还握着他的剑,但是—— 剑,断了。 有药修解释:“是‘万物生’心法第七重,拈花试剑。” 虽说“万物生”心法一直以来都有这一重境界,可还没有人修炼到硬生生把别人的本命剑掰断的程度。 秦瑜看起来也十分不妙,他双目无神,脸上蔓延这黑色的“丝线”,嘴唇发紫,看起来像是中毒了。 “秦瑜这是怎么了?” 台下的人又看不懂了,江倚黛也没干什么啊,连针都没碰着秦瑜。 台下的医修师姐楚书雪回想了一下江倚黛之前所为,顿时看出了端倪,脸上的笑容逐渐变态。 “是药性相克,”她道,“江师妹可真的是……” 药理天才。 虽然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药,但是一开始用毒对秦瑜都没有用,也或者那根本不是毒。 江倚黛的林萝碍日和昨日范山的林萝碍日也不一样,应当是刚才在血迹中的那一点做了手脚。 可见那些药单独使用并没有大碍,但是混到一起。 就完全不一样了。 好可怕的对手。 一个连看了江倚黛三场擂台比试新入门的弟子喃喃道:“江师姐炼气就有如此实力,那她以前筑基的时候该是怎样恐怖的存在啊。” 楚书雪回答了他的疑惑:“江倚黛啊,几乎所有的药宗弟子都活在她的阴影之下。” “可真不容易啊,我的手都伤了。”江倚黛摊开手掌,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被秦瑜的剑划伤了,另一只手没事。 幸好一开始没有沾上那个粉末,不然自己也要中毒了。 江倚黛笑靥如花:“教习,该判我赢了吧。” 教习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也被江倚黛的狠辣吓到了:“他还没认输,也没有出擂台,不符合判定条件。” 江倚黛:“他都这样了,还把他扔下擂台,我实在是于心不忍。” “那,”江倚黛转过头,问秦瑜,“认输和被扔下擂台,你选一个吧。” “毒妇。”秦瑜骂道。 江倚黛笑容更深:“看来你选后者,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