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都是假的!”
如果知道许深会是现在这样揪着不发,当年说什么温晚棠都不会陪他演那么一出戏。
“结婚?“许深嗤笑一声,在他看来,温晚棠不过是对年少的喜欢持有滤镜,所以稀里糊涂地和昔日的陆大神在一起。“晚棠,你也得认清现实,他已经不是那个做什么都会成功的大神了。”“无论陆怀川有多么巧舌如簧,推卸绿帆计划的责任,但那些投资人都认定他才是首席研究员,是他无能才会发生技术泄露。”“绿帆计划已经是一个污点,别说他了,这个项目所有的核心研究员都不会得到重用。“说到这,许深目光坚定,意味深长地说,“以后只要他参与的科研,业内的投资人不会给他投。”
温晚棠愣了一下,联想起在新闻上看到的报道,那些投资人撤资,应该是许深的指示,就凭许氏集团的地位,他完全能做到暗自封杀陆怀川。思及此,她看着他,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许深,你让我觉得我从来都不认识你,你以前不是一一”
许深眉眼一抬,接话茬:“不是这么卑劣是么。”温晚棠噎住,扭头看向别处。
许深搭在栏杆的手握紧,眸色沉了下去,或许他一直就是这么一个卑劣的人,也不介意将这份卑劣贯彻到底。
“如果你继续和他在一起,陆怀川可能还会丢掉大学教授这个头衔,一个没名没利没工作的男人,有什么值得留恋的。“许深真想看看,到那个时候温晚棠还会喜欢他么。
一听这话,温晚棠来了火气,正要发作,不料裴立君乘着手扶梯上来,跟她的目光撞了个满怀。
紧接着,在身后提包的陆铭全顺着视线,也看见了儿媳妇。温晚棠没心思跟许深多说下去,忙不迭走过去,到了裴立君跟前:“妈,您和爸也来逛街啊。”
陆铭全一个劲笑呵呵点头:“是啊是啊。”裴立君冷脸了片刻,一记眼刀过去,转身就走。“别叫我妈。”
陆怀川接到电话的时候,刚从宋永为的办公室出来,他向学校提交了休假申请,也和宋老师做好了工作交接。
“怎么了爸。”
“儿子,我悄悄跟你打个报告。”陆铭全压低嗓音,贼兮兮地说:“你妈和儿媳妇吵架了。”
陆怀川眉心一跳,加快了步子走出教学楼。“就是下午我跟你妈逛商场,刚好撞见了晚棠,她当时在和一个男人说话,"陆铭全当时就觉得那男人眼熟,也是听她们吵架的内容确认,那个男人是许氏集团的许总。
“你妈笃定她和许深的关系不正当,晚棠说他是偶遇,她也不信。”“我在旁边插不上话,从没见过你妈情绪那么激动,言辞凿凿地说,不会参加你们的婚礼一一”
“她不承认这个儿媳妇,还让晚棠离开你,离咱家远远的。”“你说,你妈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跟晚棠有了深仇大恨似的。”陆怀川直接挂断电话,坐上车,转而点击温晚棠的手机号码,刚开始是无人接听。
一直没人接听,他就一直打过去。
路过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期间,通知音有了变化:“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陆怀川倒吸一口凉气,绿灯一亮,脚下的油门近乎踩到底。车子驶入海天宜城,人一下车,完全是跑上电梯,在电梯遇见隔壁的林阿姨。
林阿姨喊了他好几声,才把人拉回神。
陆怀川周身气压很低,冷若冰霜的表情,看着格外不对劲。林阿姨问他怎么了,他没再吭声。
随着电梯叮地一声打开,陆怀川快步出去,输入家门密码。拉开门,玄关的灯还亮着,脚下的鞋子也没换,陆怀川川径自往里面进,一眼定在连廊里的粉色行李箱。
书房的门敞开着,里面发出动静声。
温晚棠正站在书桌前整理几本小说,她有珍藏小说的习惯,手里拿的正是她收来的签名版。
平时都收得好好的,现在却拿出来。
温晚棠抬头,发觉他回来了,“大神……"正想说今天下班挺早啊。下一秒,陆怀川上前握住她的手腕,目光和语气皆是严肃:“你要干什么。″
温晚棠:“我…
“温糖糖,你想都别想。"陆怀川夺过她手里的书,一个用力将小姑娘往身前一带,越说越嚣张,“跟我结婚,你没有回头路,离婚你想都别想。”“无论你去哪,无论谁反对我们,我都不会放手。”“你和我就只能这么纠缠一辈子。”
话音未落,男人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拾起她的下巴,不容置喙地堵上她的嘴,舌尖粗暴地探入她的唇,将她吻得七荤八素。渐渐地,他冰凉的手指撩起她的衣摆,激得她浑身一缩。陆怀川脚步上前挪,温晚棠只能后退,身体抵在了桌沿,下一刻,脚下便腾空,整个人被他抱上了桌。
男人挺拔的身躯覆下来,大掌垫在她后脑勺,埋在颈窝亲她。温晚棠脊背贴着坚硬又冰凉的桌板,身前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像是冰火两重天,试图平稳乱掉的呼吸说:
“你误会了,我没有要跟你离婚。”
“我收拾行李是因为收到你订的机票短信,你不是说要去新加坡度蜜月么。″
陆怀川动作一停,两手撑在她颈侧,缓缓抬头看她。周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