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碎发，瞥了眼屋里的人，扯出一个笑容：“我就路过来看看，你们店今天很冷清啊。”
温晚棠耐心说：“我们周一是休息日，再加上周一没有购买福利，客流量就比较少，最多的时候是周五周六周日三天。”“哦这样啊。”裴立君点点头，趁机告别，“那你忙吧，我还有事。”温晚棠目送她离开，许深从店里出来，跟她擦肩而过，摆摆手：“我还有事先走了。”
温晚棠心里怪怪的，总觉得要少跟许深接触，下周一云艺来送货时，她特意跟董敏换了个班。
彼时她正在家书房，打开电脑试图搜索海云市比较有名的花艺师，想着能不能有机会拜师学艺。
无意间了解到11月有个花艺展，名单上有许多海内外的花艺公司，温晚棠看得兴味盎然，果果在她脚下挠了好几下来找存在感。她抱起果果，放到桌上，拍了拍它的头：“花艺展上肯定有很多大咖，说不定能见到我仰慕的Coca老师。”
果果张了个大嘴，打哈欠，随即脚踩在手机上。温晚棠抽走手机，哼哧一声：“新买的，你别踩。”发觉手机没电了，她找好数据线插上，点击开机，有几个董敏的未接来电，还有她微信的消息。
董敏：【晚棠姐，我午饭后一来，店门就这样了。】董敏：【图片]】
董敏：【简直太过分了，我已经报警了。】温晚棠点开图片，店门口被泼了一大片的红漆，像鲜血一样触目惊心。她猛地挪开凳子起身，慌张跑出门。
果果顿时趴在桌上，兴致缺缺地喵叫了一声。爸爸妈妈最近好忙，没人陪果果玩了鸣鸣呜。国庆假结束后，海云市进入深秋，出门都得穿毛衣和风衣了。宋永为私下找过陆怀川一趟，拿着志远集团即将上市的发动机产品介绍，语重心长道：“我不知道他们的MG51怎么会跟绿帆计划的CN79高度重合，但我实在没办法怀疑到你身上，也不会相信你会做出这种事。”陆怀川颔首：“谢谢老师的信任，我向您保证我从未做过任何违背科研人准则的事。”
“孩子，只有我相信你没用啊。”宋永为愁思满容，瞧着他，“月底MG51一上市，那学校领导、投资人和政府官员都会知道绿帆计划泄密了，而你身为首席研究员，最先难逃其咎。”
“你已经上过一次新闻，要是再有任何丑闻加身，就等于自送前程啊。”身为科研人，身为大学老师，声誉一旦败坏，无论能力再强，都很难得到重用。
泄密已经是板上敲钉的事，那他只能赶在志远集团发布会之前，在丑闻爆出当天揪出真正泄密的人。
即便心里有了答案，可总得有证据才能敲定。爆炸现场一直没有被清理，为的就是找出缘由，陆怀川川和林止峰最近查了很多监控和药品记录，捋出一条思绪。
“制造间的监控根本没问题，嫌疑人一定是在进入制造间前，就已经把BV试剂放入发动机中。”林止峰无奈说，“我们只能继续采取笨方法查监控了，虽然看了那么多，也没啥发现。”
“且不说实验室内部庞大，监控有五十个，在CN79爆炸的前一周，引入一大批工程师前来施工，实验室的人流量增多，确实方便做手.….”思及此，陆怀川觉得对方预判了他们所有的行动，所以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既然是内部人员所为，他更应该知道该怎么躲过监控，从监控入手，估计也是徒劳。”
“而且明天就是志远集团的发布会，我们来不及了。”此言一出，林止峰沉叹了一口气，办公室的气氛太沉闷，前去拉开门把手透透气。
谁知门骤然被拉开，迎面撞上方紫悦慌张的脸。“方大美女听墙角啊。"林止峰笑着打趣一声。陆怀川闻声望过去，方紫悦径自往屋里进，边说：“还没到最后一刻，我们都别放弃，说不定就能从监控里找出蛛丝马迹呢。”“时间不早了，大家最近辛苦了，早点回家休息，”陆怀川噎住话，意味深长地瞧她一眼，“谢谢。但也请不要在不值得的人和事上浪费时间。”他也是这两天从宋老师那里得知，上次新闻澄清，方紫悦帮过他。海大除了公布面试视频外，还发布了六位面试官的行程分析，详细取证说明在考验初试乃至复试期间，学校并未公布出题人，并私下和考官签订保密协议当时陆怀川在忙着准备论文答辩，而其中有四位老师在国外访学，两位年轻老师刚任职不久，和他更是没有工作上的交叉。这篇文字阐述有上千字，交叉行程图和学校文件，让许多网友信服。宋老师曾说，要想证明他没接触过面试官，根本不可能。可方紫悦用她的方式做到了，把不可能的事变成了可能。
陆怀川走出实验室后，一直在想这事，总觉得要和方紫悦再说一声谢谢，或者把话说的更明白点，不要再为他做什么事。于是放慢脚步，手伸进口袋，者都没找到手机。
要么是落在办公室，要么是落在监控室。
他原路返回，按照就近距离，先是去了监控室，屋里的两个保安一个忙着刻光盘，一个忙着传输U盘。
“你们这是？”陆怀川找回手机，顺便问了句。保安说：“林博士和方博士在熬夜看监控呢，我俩搞完这些给他们送过去就下班了。”
另一边，林止峰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