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上手揪温池砚的耳朵。“啊啊啊啊姐。"不曾想自己腹背受敌,温池砚识趣地道歉,“姐我错了,我不该给你添麻烦。”
温晚棠把人拎到他房间好好盘问,总算想明白复试结束后他整天下午定点消失干嘛去了,“为什么瞒着我去网吧兼职?”温池砚挑眉:“我说了你会让我去吗?”
温晚棠噎了一下:“不会!”
温池砚掰着手指,理直气壮道:“我一没偷,二没抢,三没犯法,就想赚点生活费又怎么了。”
温晚棠哦了声:“最终不也是进警局了?”温池砚….”
“网吧鱼龙混杂什么人都能进,跟你接触的圈子完全相悖,“温晚棠耐下心,循循善诱道:“社会险恶这次的教训还不够吗,以后你缺钱找我要。”“当然我理解你那不值钱的自尊心,要是觉得跟我要钱可耻的话,自己找个正经的家教去,你这个985的研究生还愁找不到正经的兼职?”温池砚咧咧嘴:“知道了。”
“还有你骗我说,陆怀川是你的面试官,还出难题刁难你。”一想到这,温晚棠就觉得这么久被当成猴耍了,对方是她信任的弟弟,“你居心何在?”姐弟俩一站一坐,温池砚坐在床上,左耳仍然被姐姐揪着,头往右一歪,像个要死不死的死囚犯,不耐烦道:“姐,谁揪我耳朵,保不齐我会把他耳朵扯下来哦。”
对上他略带杀气的眼神,温晚棠赶紧松了手。她拉开椅子反着坐,下巴隔着椅背,色厉内荏道:“你快点说!为什么要骗我?”温池砚抱着胳膊,盘腿坐直,脾睨着她:“我这是在你一个台阶,正大光明地去找怀川哥。”
“哎你什么意思。“温晚棠细品这句话不对劲,“什么叫给我台阶?”“别装了!那在老家过年的时候,我们在邻居家打麻将,你总是被罚酒。”温池砚深知他姐的酒量不行,只是没想到她酒量那么不行,三口白酒就醉了。“那天晚上,我扶着你回家,你一边嬉我头发一边问一-"说到这,温池砚清了清嗓子,拿腔拿调地模仿:“陆怀川我后悔了,我不该说那样的话,我很想很想你……….”
温晚棠….”
这事她一直以为是在做梦,不曾想是真的,温晚棠简直无地自容,起身去捂他的嘴,让他不要说话。
温池砚含混不清道:“没我给你牵线搭桥,你指不定天天缩在被窝里哭,哭成林黛玉了。”
这天再聊就没意思了,温晚棠瞪他一眼,回自己房间,给陆怀川发消息说今晚不去了。
他做实验时会把手机收起来,不及时回消息是常事,一直到晚上十点,温晚棠洗完澡躺床上了,才收到他的微信。
大神:「好,早点睡不要熬夜」
虽然已经到了他平日要求的休息时间,温晚棠好奇心驱动自己破个例也没关系。
她捧着手机敲字“你为什么联合我弟一起骗我说你是面试官啊",在发出去的前一秒删掉重写:「大神,你为什么没告诉我你不是面试官呀?」页面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温晚棠聚精会神,盯着那聊天顶部良久,直到他发来两个字:「睡觉」
温晚棠:J」
关灯睡觉,温晚棠闭上眼都在想,温池砚提及的酒后真言,然后思绪转到了高三下学期。
在开学的一周后,海大的保送名额就已经公布了,毫无疑问,陆怀川、方紫悦以及其他三位竞赛成员成功被保送。
也就是说他们不用参加高考了,其他四个人喜大普奔,收拾好书包回家享乐。
温晚棠笑着跟他说了句恭喜,周考的试卷发到手边,她低头去看物理试卷,眼眸划过一丝失落。
进步真的很难,进步一大截更是难上加难,她理科成绩不稳定,应对高考真的很怕。
趴在桌上,她头埋在臂弯里,想起和他们仨约定要考海大的事,生出了恐惧和胆怯。
要是以后不能和大神一个学校该怎么办,他的脚步好快好快,真的真的很难跟得上。
眼角快有湿意,前桌的一个男生喊她,她茫然地抬头。“陆怀川走了之后,咱俩合作怎么样,我物理好,可以帮你补习。"说话人正是物理课代表,“你英语好,也可以帮到我。“他挑眉,抛出橄榄枝:“要不要成为同桌?”
温晚棠呆住了,旁边的陆怀川指关节敲了敲桌面,找回存在感:“谁说我要走了?”
男生:“你保送了还不走,傻逼才过高三。”“你才傻逼。"陆怀川一怼人,周围的同学都望过来,只见陆大神用俯视众生的姿态说,“用自己的高考成绩考上大学不更有说服力?”其他同学满脸写着:您没事吧,有病吧。
陆怀川继续说:“谁说我一定要上海大了,上哪个学校我还没想清楚,再说海大又不是全国最好的学校。”
一个同学说:“哦,大神你看不上985,想去清华是吧。”像是受到极大侮辱,其他同学顿感被人按在地上碾压,悻悻然回位做题去了。
后来陆怀川依旧正常上下学,参加高三的各种模考。每次周考成绩出来,陆怀川扫一眼自己的试卷,就会把温晚棠的试卷夺走,用红笔圈出她的错题并分类,逐个讲解。
他会分析她的薄弱项,记在笔记本上,课下专门找同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