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啊,那我更得去了。”从家到学校也就三站地铁,挺近的。姐弟俩坐上地铁时,温晚棠问:“你打算走读还是住校?”
“住校呀。"温池砚果断说,“我被子都寄到学校了。”估计他也受不了家里经常拌嘴的爸妈,住学校耳朵能清净不少。温晚棠嗯了声,扫视他今天的装扮,黑T黑长裤,戴着个鸭舌帽,行李箱和背包都是黑的。
“你今天这打,..…”
温池砚比了个枪手在下颌,精神气爽地抬眉:“酷不酷,帅不帅?”温晚棠辣评:“跟奔丧似的。”
温池砚….”
开学日总是很热闹,偏偏他们选择了一号门,海大的正门,有很多送行的家长带着孩子合照留念,以此来纪念子女人生中这样一个重要的时刻。不禁让她想起大一开学那年,一个人拖着行李箱从县城坐车来到市里,到了南华外国语大学的正门口,也是这样热热闹闹的场面。其实她早就接受了这样的事实,很多重要的时刻,父母都是缺席的。在别人一家的欢声笑语中,温晚棠艰难地拉着行李在人群穿梭,四周人声嘈杂,刚通过校门,耳边却莫名响起一道声音。“温糖糖。”
刹那间,温晚棠停下脚步,猛回头去看身后,乌泱泱的人头,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想见的人。
原来是自己幻听了。
她怅然转回身,拉着行李箱杆继续往校内进,彼时强烈的太阳光线照在脸庞,刺得眼睛生疼,视线随之朦胧。
她魂不守舍地,一步一步往前走。
像是走到一个跟他完全相反的航线里,眼泪不自觉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