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不一样。"陆怀川停在原地瞧她,很认真地说:“猫会跟我撒娇,你不会。这回答,温晚棠脸一热,赶紧抱着果果跑走,“明天见。”温晚棠在家里的阳台上给果果搭建了个小窝,养了一个月,果果已经能活蹦乱跳,身上的毛也长了起来。
她经常会给陆怀川发果果的照片。
高三生活着实苦逼,为了提分,温晚棠每天十二点睡,第二天五点半起床。有次周六实在太困,温晚棠睡了个懒觉,起床去喂果果,结果找遍全家都没找到踪影。
叶秋珍中午提着菜篮子回来,温晚棠心急如焚地问她有没有见到果果。叶秋珍闲散道:“哦,那只加菲猫值两百块钱呢,我卖给宠物店了。”“妈!"温晚棠一激动气得直跺脚,“你为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卖我的猫呢!”
叶秋珍叉着腰瞪她,也来了火气:“我让你养了吗,我不喜欢猫。在我家,那就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说着上手戳她脑门:“都高三了,你不好好学习净养那些没用的玩意儿,费钱又废精力。你要是考不上好大学,就给我进厂打工,别浪费家里的钱!”温晚棠眼角一酸,没着急难过,跑出家门,一个个搜索附近的宠物店,试着能不能找回果果。
“不好意思,那只加菲猫已经被一个老爷爷买走了。”一家店员说,“我们不能透露顾客的隐私,请您谅解。”
温晚棠整个失魂落魄走出宠物店,也没看清红绿灯就去过斑马线,倏忽,一只温热的手将她拉了回来。
陆怀川川刚从旁边的书店出来,手里拎着新买的押题卷,瞧着她嗔怪一句:“不要命了?”
女生眼眶一红,低着头惭愧地说:“我把果果弄丢了。”这七年,温晚棠没再养过任何宠物,偶尔见到流浪猫会想起果果,但时间久远,早就记不太清它的模样了。
这期间换了几个手机,很多照片都没来得及保存。记得刚上大一时,她和室友去外面逛街,手机被偷了。后来买了新手机,温晚棠登上微信,盯着她和陆怀川空白得没有一点记忆的聊天框,暗自难过了好几天。
又像是在提醒自己,真正的告别就是应该抹杀一切有关那个人的回忆。这张仅存的照片封着塑封膜,足够清晰,画面上是不满一岁的果果,当时它很小,左耳缺的那块很明显,是被烧伤的。除了这张照片,箱子里还有那件陆怀川贡献出来的校服,当初他说不要了,温晚棠就洗干净,用塑料袋封存起来一直保存着。没想到七年之后,她不仅找回了陆怀川,也找回了果果。温晚棠握着照片和校服,眼角不自觉有泪光,随即靠在床头,捧着手机发消息。
温晚棠:「大神,当年你怎么找回果果的呀?为什么没告诉我?」陆怀川云淡风轻地说:「只是凑巧高考完那个暑假,去宠物店撞见那个爷爷抱着果果去宠物店买猫粮,我跟他说了这只猫和你的故事,那爷爷心善就把猫卖给我了。但那个时候你已经不在海云市了。」真实的情况其实是,陆怀川每天放学都去那家宠物店碰运气。老爷爷应该是附近的住户,他肯定会来宠物店给果果买猫粮、玩具或者做护理等。就这样坚持了一个月,宠物店的店员都熟悉他了,被他的真诚打动,让他留个联系方式,如果有老爷爷带着加菲猫来,会第一时间联系他的。大概是天意弄人,在毕业旅行结束的第二天,也就是陆怀川表白失败的第二天,宠物店打来了电话。
那天下午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陆怀川一手抱猫一手举伞,在宠物店门口犹豫了好久。
因为他已经说过,不会再打扰她了。
少年的自尊心不容得再践踏第二次,很难再主动舔着脸联系她。他有想过把猫放她家门口走人,可是连她家在哪都不知道。温晚棠从没邀请他们仨去过她家,就算偶尔有机会送她回家,到了几个小区相连的十字路口,温晚棠就会停住脚步,笑着跟他说:“我快到家了,你也早点回去吧,别让爸妈担心。”
现在想想,她早就开始对他有所保留,所以到最后他们的关系也很难进一步。
录取通知书邮寄到家的那天,周听也约了顾千帆和陆怀川去奶茶店,将他们仨一模一样的通知书举起来拍照,正要编辑好发朋友圈。顾千帆惋惜地说:“可惜少了一个人。”
周听也咬着奶茶吸管,不明所以地说:“我和糖糖打过一个电话,她笑着说自己考上了南外,全家也都回了南华,后面电话就变成了空号,她应该是换了南华那边的新手机号。”
原来,她已经不在海云市了。
陆怀川眼底稍黯,没再吭声。
当晚,陆怀川抱着果果去了趟那个十字路口,每次他都只能停在十字路口目送温晚棠继续往前走。
这次也一样,望着这条铺满路灯的下坡路,逐渐隐没在黑夜里,似乎再也看不到尽头。
陆怀川收回视线,摸着果果的头,自嘲笑笑:“以后就剩我们俩了,她不要我们了。”
次日周五,陆怀川上午第一节没课,吃完早饭牵着果果出门,在海天宜城的中心广场散步。
今天天朗气清,阳光和煦,打在身上暖洋洋的。果果在广场碰见了小伙伴,顶着大肚子在地上打滚。
陆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