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就过年时舍得吃一顿。”
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杨凌心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笑道:“这些东西是我们轧钢厂请各位农民兄弟吃的,在下不才,正是轧钢厂食堂的厨子,一会儿我就把这些东西一锅做了,到时人人都能分上一碗白米饭和二三两的肉!”
“开干!”
杨凌一声令下,轧钢厂的同志按照来之前安排好的,从车厢抬出四口大锅,开始支起了大灶。
“崔村长,找人打几桶水来,还有萝卜白菜啥的我们没带,您让村民们拿些来,我们照市价购买。”他对崔村长笑道。
崔村长大手一挥:“买什么买,你们请我们吃饭,再买我们的菜,咱们丢不起那个人,萝卜白菜才几个钱,我们各家出一点就有了。”
约莫一个小时后。
两锅白米饭和两锅猪肉炖白菜就完成了,打麦场上,肚子叫声交相呼应,村里的小孩子们更是把几个锅围得水泄不通,要不是保卫处的干事持枪看守,估计早就一拥而上开抢了。
杨凌看乡亲们早早的就回各自家里拿了碗筷,笑着宣布:“都排好队,然后咱们开始打饭,放心,饭菜足够大家伙吃。”
乡亲们看了一眼武锋斜挎着的冲锋枪,咽了咽口水,老老实实地排起了队。
饭是杨凌亲自打的,经过轧钢厂食堂的历练,他能做到绝对的公平,至少肉眼上根本看不出他打的饭菜有什么明显的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