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板,最近县里有人卖头绳,不知道你清不清楚?”
钱大伟旁敲侧击。
最近一段时间,他发现有些女人头上戴着那种蝴蝶头绳。
一开始他还没在意。
直到看到的越来越多,才留了个心思。
当他发现那些头绳的布上的花纹跟他卖出去的碎布一样时,才开始怀疑那些是不是陈东昇做的。
乡下确实有人买碎布,但陈东昇卖得也太好了点。
“没错,我做的,估计下个月我从你这买的碎布就是一百斤起了。”
“一百斤?!”
“只多不少。”
陈东昇喊出一百斤的数量,直接把他那点小心思扼杀。
钱大伟知道头绳的价格后,就起了提价的心思。
但现在陈东昇喊出一百斤,他反到不敢提价。
虽然他在陈东昇手上赚了不少,但陈东昇赚的只会更多!
厂里的碎布不是只有他老婆一个人往家里拿,只是大家发现碎布不好卖后,拿的人就少了。
如果他提价把陈东昇吓走,那他的碎布卖给谁去?
一个月卖一百斤碎布,和一年卖一百斤碎布,钱大伟还是拎得清的。
他觉得自己只要提出涨价,陈东昇肯定会立马走人。
到时候陈东昇只要守在纺织厂门口找几个人提出买碎布的意思,大把的人愿意卖。
说不定卖得比他的还便宜。
“你放心,我这里碎布管够!”
“那我到时候就只找你了,前段时间纺织厂一个姓刘的找到我,说是要卖碎布,我还没想好怎么回别人呢。”
“戴眼镜的?”
“嗯,金属框的。”
钱大伟听到金属框三个字,一点想提价的心思都没有了。
纺织厂姓刘的有几个,但戴眼镜的却只有一位。
那就是车间主任刘业华!
钱大伟问头绳的时候,陈东昇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所以先提斤数告诉他老老实实地还有得赚,再把之前去纺织厂时听到门卫喊的那个刘主任搬出来,让他绝了心里的那点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