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离了爆炸范围内。倪简走过去,见凌睿没事,松了口气。
她又望向简平安,“你呢?你有哪里受伤没?”他摇头,又有些不悦:“我居然不是你第一个关心对象?”他这是什么什么奇怪的关注点?
倪简好笑:“这种小场面,以你的能力,你有什么可值得我紧张的?”简平安被哄得神色稍霁。
她又问:“你怎么知道车上有炸弹的?”
“卫璎最近动作太大了,估计树敌不少,你和凌睿走得近,我怕你受殃及,一路跟过来的。”
人越围越多,没时间再聊。
简平安说:“消防和SAS很快就会赶到,我先走了。”“好。”
他捏了下她的手心,悄然消失。
凌睿心有余悸,凌巍比他淡定,将倪简和那个男人的互动尽收眼底,眉心拧成了死结。
刚刚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力气给带离原地。他们两个成年男人,居然被轻轻松松拽起来了?
而且,倪简也丝毫不反感他的肢体接触。
他是什么人?
没一会儿,消防灭了火,SAS将他们带去做笔录。但他们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提供不了什么有用信息。徐文成把倪简叫到一边,说:“基因实验的案子还没有结,或许要等到国会召开,在此期间,你最好离卫家人远一点一一这是作为上司的忠告。”这些天倪简一直避免私下和他接触,他也明白她的态度了,但于公于私,他都得说这番话。
“联邦如今面临政权更替,总是伴随腥风血雨,卫家现在就位于风暴中心,你要是被卷进去,很容易遇到危险。”“可凌睿是我的朋友,我总不能丢下他不管。”“你应该清楚,卫家没几盏省油的灯,你怎么还让你朋友陷进去?”倪简嘀咕:“我要是劝得住,就不会遇到今天的事了。”徐文成呼出一口闷气,说:“我知道你重情重义,但你也不能不把自己的人身安全当回事吧?”
倪简不以为意:“我会小心的,今天不是就避开了么。”那万一下次你受伤了呢?
徐文成张了张口,到底还是没有把这句说出口。说到底,她和凌睿,以及和卫家的纠葛,是她的私事,上司可以提建议,但不能干涉。
他没有立场。
倪简送凌氏兄弟离开SAS,凌睿犹豫了下,问:“之前那个黑衣男人,是卫……”
她竖起食指抵着唇,冲他眨了眨眼,轻声:“嘘。”凌睿心下了然。
倪简的目光投向大门口,落在那抹倚着车头的高挑的身影上,“你老婆来接你了。”
凌睿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卫璎逆着光,身形轮廓有些虚化,有种不真实感。
像是神祇降临。
他定了定,提步走过去。
卫璎摸了摸他的脸,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音量说:“抱歉,小睿,没保护好你。”
他摇摇头,嗓音柔和:“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倪警官,麻烦你处理一下吧。”
她打了个手势,几名魁梧的黑衣保镖押着两个人过来。倪简讶然:“他们是凶手?这么快就抓到了?”从事发到现在,不过一两个小时。
“我没那么大本领,是有人把他们丢到我面前,让我给你一个交代。现在送到了。”
话罢,卫璎搂着凌睿上车走了。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指的是谁。
这么目中无人的作风,除了简平安,别无他人。他已经脱离卫家,本不该再干涉卫家内部的事,但他们竞然敢动倪简,他不介意替卫璎铲除几个祸患。
当然,抓的这两个人不过是替罪羊,背后是卫家的谁,卫璎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她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倪简又紧接着审人,做结案报告。
等一切忙完,后知后觉地想起,她没吃午饭,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回到家,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饭菜。
简平安端着一碗汤过来,她筷子也没拿,直接用手抓起一块猪蹄,迫不及待地啃起来,不禁失笑:"有这么饿吗?”“超饿,快饿死了。”
她另只手挥舞着,含混不清地说:“平安,帮我盛碗米饭。”倪简吃了两碗饭,还喝了一碗汤才罢休,摸着鼓起来的小肚子,饱得瘫在沙发上,不想动弹。
简平安收拾了碗筷,又拿了药箱过来,在她面前蹲下,撩起她衣服。她按住他的手,“欺,你干吗?刚吃完饭呢。”他斜挑眉梢,“怎么,上个药还要等你消化完?””哦……
她想歪了。
当时情急之下扑在地上,膝盖、手肘都磕碰到了,后背也被燎到了一点,但这种小伤她过去都懒得管,等自然痊愈。或许因为体质好,这样也不会留疤。
简平安也是大大小小的伤受了个遍,大多数时候得靠自己处理,倒练就了一流的上药水平。
倪简望着他专注的模样,不知不觉看得出神。他扔掉蘸了药水的棉签,瞥了她一眼,“你用这么痴迷的眼神看我,会让我误以为你想吃了我。”
她半嗔地打了他一下。
简平安上完药,清理掉垃圾,说:“这款药水吸收很快,等洗完澡再上一遍,明天应该就好得差不多了。”
倪简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