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他牵起倪简的手,“宝宝,还想玩吗?”她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他拍了下她的额头,语气宠溺:“回神了,你老公在这儿呢。”
倪简后知后觉地扮上“恃宠而骄的妻子"一角,嗔道:“吓死我了,我不玩了。”
她气冲冲地离开。
卫旒让人来清点筹码,自己去追她了,一路跟到甲板上。船已远岸,周围是无边无际的海洋。
天色湛蓝,阳光炙晒,咸腥潮湿的海风吹拂着,女人纯白色的裙袂像海鸥翩飞,构图美得像写真。
倪简背靠着栏杆,被晒得眯起眼,说:“你也不事先知会我一声,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你不是表现得挺好的么。”卫旒和她并肩而站,“我们一向很有默契。”“不知道该说你太自大,还是过分相信我。”“没区别。“他手指摸索着,探到她颈后被遮盖的标记所在之处,“我就是你的一部分。”
她反手扣住他的腕子,乜他,“万一你输了呢?”他反问:“你认为我靠什么赢的?”
倪简回忆着,当时的情况下,他压根没机会出千,可他从头到尾都像胜券在握,说明他手里有王牌。
她想到那个自动发牌器。
她斩钉截铁地说:“Earl。”
卫旒笑笑,默认了,又说:“若真有万一,你要是去找他,我就把他杀了。”
“演戏而已,我才不会把自己当筹码赔出去。根据联邦法,人身权利不可让渡,这种赌约是无效的。”
“那请问倪警官,袭警罪该怎么界定?”
倪简刚转过头,他猝然俯首,吻住她的唇,直到将她亲得微喘,方稍稍撤离,嗓音低沉:“多次袭警呢?”
她沉思片刻,说:“挺严重的。”
“多严重?”
卫旒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迟缓地移动着,蓄意撩动她的心旌,停到她耳边。倪简被他困在栏杆与他胸膛之间,眼前是他被向焱扯皱的领口,柔软布料蹭过脸颊,呼吸间,被他熟悉的气息填满。她揪着他的外套,声音发飘:“我又不是法官。”“不是吗?"他故作疑惑,“可我怎么早就被你判了终身监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