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乱了手脚。
首都警院男多女少,漂亮的Omega更是稀罕,她拒绝了许多人的表白,然而,如今对象换作是他,她就做不到应付裕如。“我不用你立马回应我,但你也不要再说出别管我'之类的话,哪怕是为我好。"卫旒笑了,“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她轻声抱怨:“你说得好听,还不是强行标记了我。”“我咬得浅,过两天就消失了。”
他指腹轻按那枚印记,惋惜道:“真可惜。”倪简忽然问:“你知道,祁远舟怎么吸引我注意力的吗?”他配合道:“嗯?”
“他跟我说了你以前的事。说你失控杀了人,才被丢去FMIA的。”她看着他,“是真的吗?”
卫旒不答反问:“如果是真的,你会怕我,讨厌我吗?”她摇头,“我会想,你当时那么小,应该很无助,很恐惧吧。没人救你,甚至把你往火坑里推的,是你的亲爷爷。而你经历了那些,却没有变成一个冰冷的杀人机器。”
他嗓子眼里像堵着什么,声调有些哑:“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你养狗,如意也被你照顾得很好一-噢,前两年如意得了腐甲病去世了,我把它葬在福利院的后院里。对动物尚且有耐心,怎么会是那样的人。”“那人是名死刑犯,没死在刑场,死在了我手里。”卫旒喉结滚动了下,缓缓地说:“但是是卫绥抓着我的手捅过去的。他说我太优柔寡断,亲手教我杀伐果断。然后我信息素就失控了,卫绥因此受了伤,他想利用我,也畏惧我。他认为我需要更强力的约束,给我的腺体上了禁制,这我去FMIA。”
倪简心口发酸,同龄人无忧无虑的年纪,他身陷炼狱,被恶鬼折磨。她也想问,他恨卫家,恨卫绥吗?
恨是种太尖锐太暴力的情绪,她既担心他强行藏在心里,伤到自己,又怕他释放出来,伤及无辜。
于是,她踮起脚,揉了揉他的头顶,语气轻柔,带着爱怜:“卫旒,这么多年,你受委屈了。”
他的心像一个不断注气、膨胀的气球,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快要突破极限。
她突然解开了束口。
他泄空了气,落到地上,变成一块委屈巴巴的气球皮。卫旒掐着她的腰吻下去,用力得仿佛要将她揉入骨血。倪简极力张着嘴巴,唾液交换,发出濡湿的,黏腻的水声。他一把托抱起她,她两腿架在他腰侧,高他半个头。她抱着他的脑袋,吻得难分难舍。
如果不是徐文成敲门,大概又要滚到床上去了。“卫先生,你最好尽快拿个主意,是继续和岑建章谈,还是返程回联邦,不要耽误我们大家的时间。”
卫旒不爽地“啧"了声:“这人真烦。”
倪简从他身上下来,替他理了理衣服,“正事要紧,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