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的诱惑都无法吸引她,偏偏在他这栽了一个又一个跟头。
可她又放任一件又一件衣服被剥离。
没有旁人在场的私密场所,卫旒却要附耳与她低语:“跌入深渊吧,和我一起。”
“好啊。"她说。
倪简攀着他的背,由他托着臀抱起,走到落地窗前。他热衷于住高楼层的酒店,离城市很远很远,车辆缩成黄豆大的点,人更是渺小如尘,这样,如同神明冷眼俯瞰众生。可他注定成不了神。
神不会有七情六欲,更不会产生强烈到想要摧毁的爱意。纵然心里清楚,外面不会有人看见,可身体贴上去时,倪简仍忍不住瑟缩。不知是因为凉还是惊。
“单向玻璃。”
卫旒掌心压着她按住玻璃的手,就像他和她的身体重叠。他这么说,她也没有丝毫放松。
“漂亮吗?”
他在尝试,她抖如风中芦苇,睽违五年,紧如初次。不,他好像更大了,她有种被撕成两半的胀痛感,分不出神回答他,甚至后悔,为什么要答应他。她被迫看着楼下,他眼里却只有她的身影。“很久以前我就想象过,要和你在这样的地方做,爱。”倪简害怕了。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是只叼住猎物就不会松口的狼。要么她被吃得骨头也不剩,要么就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