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中颗弹而已,她就如此关心。
卫旒长腿岔开,双臂环胸,撇开脸看窗外,语气冷淡:“随你。”倪简说:“卫先生,我车技有限,加上不熟悉这里的地形,要不,还是换你来开吧?”
主要是她也不想跟他坐在前排,感觉氛围好奇怪。卫旒动了下,“嘶"地吸冷气,捂住肩膀,语气似乎带着丝丝缕缕的哀怨:“以倪警官的专业素养,不至于叫伤号开车吧。”倪简莫名,这男人怎么阴晴不定的?
目光一转,和后视镜里申思茵八卦的视线对上,她果断选择住嘴。萨坊市是隆尔州北部最大的城市,科技发展不如联邦首都,但多了几分烟火气。抵达时,萨坊市街边卖早点的铺子已经热闹起来。卫旒给了倪简一个地址,是家私人诊所。
倪简把车停在门口,一进去,一个年轻漂亮的男人惊喜地迎上来,抱住卫旒,“Tio,好久不见。”
倪简嘴巴微张,看看他,又看看卫旒,神色微妙。卫旒清咳一声,推开他,介绍道:“这是我的朋友,单乐言。”“也可以叫我Leon。”
倪简听到他说的联邦语,好奇地问:“你是联邦人?”单乐言说:“我父亲是联邦的,但我是在萨坊市长大的。”他冲倪简挤挤眼,“你是Tio第一个带到我这里的女人。”倪简险些被口水呛住。
申思茵冲他招招手,“hello,你是看不见我吗?”单乐言打量她片刻,摇头,“你不算。”
申思茵挑眉,掐着腰,不服地挺了挺胸,“嘿,你说我不算女人?”“我不是这个意思,刚刚Tio是冲着她…卫旒及时打断他:"“Leon,麻烦你给他处理一下伤口。”单乐言看向徐文成,敛去说笑的神色,说:“先生,跟我来吧。”他们跟过去,没一会儿,倪简独自出来。
卫旒坐在沙发里,架着腿,说:“你不守着你的徐sir处理伤口?”倪简皱眉:“你阴阳怪气的做什么?”
她是真不解。
卫旒感觉白酸一场。
人家压根没嗅出来味儿。
这口醋他都不知道该咽下去还是吐掉。
倪简走到他面前,二话没说,伸手扒他的衣服。卫旒靠着沙发背,护住衣襟,神色惊异,有种被她轻薄的柔弱感,“倪警官,还在外面,这样不好吧。”
倪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不是肩膀受伤了吗,我看看。”她正要扯开他的手,他一转,扣住她的细腕,将她往自己的方向一带。倪简踉跄半步,下意识一撑,发现底下是他的胸膛,就要起身,他低声说:“这份关心,是出自倪简,还是倪警官?”
“有什么区别吗?”
不都是她吗?
“当然不一样。”
他的手没有再动,眼里却像是有把钩子,勾着她下坠,和他相拥着,坠入无边深渊。
倪简勉强从一团强糊的脑海里分离出一丝理智,“你骗我?”他这哪有受伤的样子。
她反手拧他,他也不还手,只把她困在怀里,“没伤也要被你打出伤了。”“你活该。”
“咳。”
倪简立马站直身子。
卫旒松开她,不满的眼神投向声源。
单乐言一脸无辜:“我不想打扰你们,但是我们还要开门做生意呢,影响不太好,里面有休息间,要不然……
他越说,倪简耳根子越烫,匆匆说:“我出去买早餐。”她身影远了,单乐言笑起来:“诶,还以为八面威风的顶级Alpha,是所有人竞相追逐的香饽饽呢,没想到还有上赶着的时候。”卫旒脸上的神情瞬间淡了,“情况怎么样?”“小事,已经把子弹取出来了,现在在上药包扎。”单乐言还是不想放过这个罕见的调侃他的机会,捏着嗓子,学倪简的语气:“你肩膀受伤了?我来帮你看看。”
卫旒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等倪简买完早餐回来,看见卫旒戴着耳机和人通讯,手搭在一旁的扶手上,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
较之于当年的少年,他的五官褪去了最后一点青涩稚气,尽管面孔依然年轻,因气质多了几分稳重和从容,也愈发不露声色,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倪简有些晃神。
这时徐文成包扎好出来了。
倪简拎着早餐走进去。
卫旒挂了通讯,说:“今天在萨坊住一晚吧,我和顾吉族那边说明了情况,将会面时间改到明天下午。”
徐文成不想因为自己耽误行程,“我的伤没关系。”卫旒语气不容置喙:“大家需要休息。”
徐文成意识到,面前这个小他好几岁的年轻男人,带来的压制感不仅仅来源于他的身份,更多是他本人的气场。
他可以和你谈笑风生,也可以让你禁若寒蝉。全凭他心情。
徐文成原以为顶级Alpha只不过是占了基因的优势,现在看来,不全然如此。
卫旒定了萨坊市最高档的星级酒店,酒店装潢极具科技感,机器人服务生往来穿梭。
出了电梯,通往房间有一条玻璃栈道,脚下的玻璃砖随着人的走动变换图案,并且是根据每个人的样貌气质量身定制的。卫旒出手实在大方,每人一间套房,进去就有机器人迎接,正对面是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