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不情愿地答道:“不用吧……”姜母有些嗔怪地瞪着她,这也太没礼貌了。姜以柔撇撇嘴,故意问谢凛道:“需要我送你吗?”她以为,谢凛肯定舍不得她受累,可没想到,谢凛竞一言不发地盯着她。明显是想让她送的意思。
姜以柔:”
禁不住便宜爹妈的催促,姜以柔只得认命地站起身来,她不悦地睨了谢凛一眼,眼波横飞,连生气的时候都透着勾人的媚色。“走吧,送你。“她轻哼道,率先朝门口走去。谢凛眸光微闪,长腿一迈便跟上了她。
走出家门,楼道里声控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谢凛深邃的轮廓。姜以柔头也没回,抱怨中带着一丝慵懒的嗔怪:“谢凛,你是不是有点得寸进尺了?还得让我送你……”
她话音未落,便是一声短促的惊呼。
谢凛在反手关上房门的瞬间,猛地转身,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勾住她的腰,反身将她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他的身体紧密地压着她,灼热的体温隔着衣料源源不断地传来。姜以柔惊魂未定地瞪他一限,“你突然发什么疯?”谢凛对她的怒斥充耳不闻,只紧紧盯着她不断张合的红唇,眸色深不见底。他喉结微滚,哑声道:“继续。”
不是询问,而是带着滚烫气息的、近乎野蛮的宣告。姜以柔微微一愣,脑海里下意识浮现一个疑问:继续什么?谢凛也不解释,只重重地俯身,滚烫的唇和灼热的气息一起压下来,强势地笼罩了姜以柔。
不同于之前的试探,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和侵略性,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姜以柔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仰头承受那狂风暴雨般的侵蚀,她迷迷糊糊地想道:
原来是继续那个被打断的吻啊……
谢凛很快就不满足于单纯的唇瓣相贴,得寸进尺起来,鼻尖萦绕的幽香几乎将他浑身的血液都点燃了。
谢凛过于高大,似是觉得俯身去亲姜以柔不太方便,他干脆直接托起姜以柔,用力一掂,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姜以柔的惊呼全被谢凛堵在喉咙里,化成小兽一样无助的呜咽。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深入地吻她,也让她彻底被他的气息和力量所禁锢。他仰着头,狭长黑眸却一瞬不瞬地紧锁着她迷离泛红的小脸,像掠食者在欣赏着几下猎物意乱情迷的模样。
此时此刻,明明姜以柔才是那个居高临下的人,可她却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他掠夺。
终于,姜以柔觉得快喘不过气来了。
她用力捶打着谢凛的肩膀,喉中溢出抗议般的鸣鸣声。那似痛似嗔的呜咽反而像催化剂,让谢凛眸色更深,但他终究顾及姜以柔的感受,最后在那嫣红的唇瓣上重重吮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两人额头相抵,粗重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姜以柔脸上漫着红霞动情的红潮,眼眸中全是氤氲的雾气,媚态惊人。谢凛仰头默默地盯着她,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下。姜以柔潋滟的眸子微眯,细弱地喘着气,卷翘的睫毛上悬着欲掉不掉的泪珠。
她狠狠瞪了谢凛一眼,眼波一横,非但没什么杀伤力,反而更像是狐妖的嗔怒,勾得人魂儿都没了大半。
谢凛看得浑身燥热,眸色一深,仰头又啄了啄她被吮吸得红肿的唇。姜以柔气急,又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嗔怒道:“你没完了是吧?”这男人……开了窍之后简直像换了个人,强势得让人腿软。谢凛毫不在意那点力道,甚至顺势握住她打人的手,偏头,将一个灼热的吻烙印在她敏感的掌心。
那湿烫的触感让姜以柔浑身一颤,猛地想抽回手,声音都软了几分:“放我下来!”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惊人的变化,存在感强烈得令人心跳加速。
谢凛却置若罔闻,依旧稳稳地托抱着她,他再次仰头逼近,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
他紧紧盯着姜以柔的眼睛,哑声问道:“你…不会再去见他了吧?”他眸色幽沉如夜,里面翻涌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他粗重的喘息裹挟着强势的气息,那按兵不动的嚣张更像是无声的威胁,如野兽在宣誓主权。
姜以柔被吻得有些迷糊,懒懒地撩起眼皮:“谁?”谢凛呼吸一滞,半响才咬牙切齿地说道:“姓方的。”无论是那个老的,还是那个小的,都不准见。然而,姜以柔诧异地看他一眼,理所当然地说道:“我肯定还要去啊!”谢凛…”
谢凛的神情骤然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