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会是怎么样的情况。命运的轨辙如此不可捉摸,而她真的获得了幸福。好喜欢他,好想把他永远地据为己有,想时时刻刻地黏在一起。小时候的速水绘凛,一定没有想到,长大后的自己什么都会拥有了吧?注视的时间稍微有点久,速水绘凛还有些犯困,重新闭上了眼睛;她微微挪了一下身体,感觉到似乎有些濡湿,但她没有多想。结果再度醒来的时候,如同晴天霹雳。
一一她生理期到了。
而诸伏高明比她先一步发现了她血流下半张床单的惨状。速水绘凛懊恼得头皮发麻,还很尴尬。
明明连最亲密的事情都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在这种时候,月经漏满床单也只会让她感觉很尴尬,很抱歉。
然而,她却没有想到,诸伏高明的神情明显比她紧张多了,见她醒过来,微微松了口气:“绘凛,有没有哪里痛?”他早上起来,发了一会儿呆。
他还在反复回味,唇角忍不住上翘。
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起来,结果就发现了浅色被单上,靠近速水绘凛那一侧的血迹。
那一瞬间,诸伏高明的心都凉透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勉强冷静下来,迅速地掀开被子检查;速水绘凛的睡衣库上都是,心再度提起来,诸伏高明的脑子里乱哄哄一片。一一他昨晚太用-力了,把她伤到了?
一想到他可能操作不当让她伤到痛到了,她还强忍着,微笑着看着他,诸伏高明的心口就瞬间绞痛起来。
他不断地回想着昨晚到底有没有哪里操作不太对,他们已经结婚这么久了,按道理来说,他应该也不至于操作不当,毕竟昨晚那几次的流程也没有很大的区别,他也上药了,当时看好像没什么大问题……然后,他的脑子里划过一道闪电般的光。
阿……
是不是还有一种可能,她的生理期来了?但是,他怎么记得,她的生理期并不是这个时候?
诸伏高明百般纠结,想要叫醒她,问问她痛不痛,是不是受伤了;但是女孩子的睡颜平静而柔软,似乎还在做着什么好梦。……嘶。“清醒的速水绘凛感觉到了自己下月复的胀痛。她捂着小月复,嘶嘶倒抽气,“好痛啊,高明先生。”
是那种熟悉的坠痛,但她此前只有生理期头两天不轻不重地痛一痛,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动一下就整个人痛到想要缩起来。但是不管再怎么痛,至少这床/单和被/单她得想办法洗干净,不知道诸伏高明心里怎么想……
速水绘凛忍着痛坐起身来,充满歉意地说:“对不起,高明先生,我先去卫生间处理一下,床单和被单我会收拾的。”她刚站起来,诸伏高明就把一件外套披在了她的肩膀上,旋即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你不需要为此道歉,绘凛,你没有做错什么。”又一阵疼痛袭来,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更严重的疼痛也忍受过,但在这一刻,速水绘凛的眼眶蓦然变湿了,生理期的疼痛似乎完全不可忍受起来。她像是做错了事情又得到大人宽恕的小孩,本来想坚强一下的,但是被大人告知:你没有做错。
“我可以陪你去浴室吗?“诸伏高明扶住她,从床头柜里抽出了她的备用贴身衣物,还有一条崭新的、柔软的睡衣库,“我可以为你换掉这些吗?不需要你清洗的。”
他无声地抬起手指,抹掉了她眼尾的泪水,像之前每一次一样:“在下从未觉得绘凛有错,不要伤心了好不好?空腹不能吃药,等会儿我去做完早餐,绘凛垫一垫肚子之后,再吃止痛药,好不好?”速水绘凛说不出话来,只是不断地点头。
好过分…他怎么可以这么温柔。
速水绘凛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感觉到有力的幸福。心脏在不断地收紧,又泵出汩汩血液。
诸伏高明按照速水绘凛的指示,拿起了卫生巾。事到临头,速水绘凛又感觉到不好意思,只是任由对方替她换掉了衣物。按照她的指令,诸伏高明第一次贴好了,递给她。“其实还有卫生棉条啊什么的,但是我也没太用过,一直很想用来着……“速水绘凛穿上了他递过来的内物,总觉得自己经血毫不听话流到了月退木艮的样子很羞耻,但他分毫不嫌弃,而是很认真地用温水擦拭。她摆烂了,反正算上这次,那她什么样子他都见过了。他是她这世界上最最亲密的亲密爱人,无所谓了。
从前的时候,速水绘凛还认真地想要保持着自己的精致、漂亮,想要在诸伏高明的眼里是个仙女,
现实是诸伏高明简直像是在养女儿一样养她,把她照料到已经完全离不开他了。
她可以变成一株懒洋洋的植株,别的什么都不用多做,自然有辛勤的花匠替她打点料理好一切。
离开他,她大概率很难感觉到如此幸福了。“没有关系,可以多试试。"诸伏高明温声地回应她。他已经感觉出来了她的忐忑不安,知道她只是随口寻找话题,但他每一句话都认真地回应了。
速水绘凛感觉着毛巾上的水的温度,又开始觉得眼眶潮潮热热,很想哭了:“…高明先生,我真的好痛。”
他抬手捂了捂她的小月复,男性的体温通常来说更高,被这样捂住似乎疼痛都缓和了不少,诸伏高明注视着她眉宇皱起的弧度:…抱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