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剩我姐姐可以照料父母,他的话就是独子了,他父亲从此孤苦无依了。”
眼看着荻原研二就要一条接着一条地说为什么选择松田阵平的理由,速水绘凛连忙打断了他:
“我明白了!荻原君不用再继续说松田君是个多么好的人了,只有一点,我必须要强调清楚,我不会放弃荻原君的复活计划的,因为荻原君已经很多次求救了高明先生的性命了,无论如何我都是要感谢您的恩情的。”荻原研二没有料到她会这么说,连忙说:“不是喔,都是小速水的功劳一一”“复活一个人对我来说不简单,但也没有那么难。“速水绘凛说,“我并不是什么大善人,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事出有因,或者对我有所利好。所以虽然很感激荻原君的恩情,但一码归一码,如果复活松田君对我有很大的利好,我当然是会答应的。”
荻原研二明白了她的意思。
一一这代表速水绘凛会认真考虑复活松田阵平的意见。“事已至此,那我们就先去你说的,松田君的死亡地点吧,说不定他可怜巴巴地被困在那里很久了一一当然,这可以说得上是最理想的结果。”速水绘凛依据荻原研二提供的地点,“啪嗒"一下打开了自己的房间门。一打开就和正在客厅面壁思过、听到声响就陡然扭过头的诸伏高明对上了视线。他抿着唇,海一样深邃的眼眸里竟然显示出几分无措,和往日里成熟、风度翩翩的形象迥然不同:“……绘凛?”
“我要出门一趟。"她站在玄关处换鞋,头也没多抬一-再抬就会忍不住盯着诸伏高明那让她忍不住一再心软的眼神。“我可以知道绘凛要去哪里吗?“诸伏高明问,强调了一下重要性,“我很担心绘凛的人身安全,就算有定位仪,也希望得到绘凛的同意。”“我要去游乐园。“速水绘凛看着诸伏高明。游乐园往往意味着大于一人的出游。
而现在她没有邀请他,要么是邀请了别人,要么是选择独自出行。不管是哪个,都让诸伏高明感觉到一种空缺的遗憾。诸伏高明的神色倏然间黯淡下来,像是极力想要和人贴贴、但忍住冲动的缅因猫克制着情绪垂下了脑袋,漂亮的毛发都要因此失去光泽。“一一我可以问问,是绘凛一个人吗?"他问得谨慎,谨慎到了一种小心翼翼的程度,仿佛多问一句,两人之间的勉强平衡就会被彻底打破。“是一个人。“速水绘凛按下门把手,“高明先生可以开定位仪,没问题。”速水绘凛离开之后,整个家都安静下来,连温度都仿佛慢慢地低下来了。诸伏高明已经知道问题一定是在他对爱的表达方式上,但他不明白是在哪一步的表达上出现了问题。
他不断地想着,看着她开门,慢慢地走出门外,目光近乎贪婪,但却没有任何合适的理由留下她。
门被轻轻关上了。
诸伏高明心烦意乱地倚在沙发上,静静地沉思。手机上一堆邀请他出席的各种活动,他全都没有回复,连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的庆功三人小聚都还没有回复。
不是不想寻求他们的意见,只是有些问题不想清楚,一味地寻求他人的帮助,而不是自己发自内心想出来症结所在,就不会意识到错误的严重性。这是他自己必经的人生课题。
为什么是爱被质疑?
明明在此之前她是绝对相信的。
是因为他在关键时候并没有多安慰她的情绪,而是直接去处理案件了吗?应该不是的,虽然有诸多情绪,但她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倒不如说他太善解人意了,是不会让他陷入两难困境的。是因为他拜托降谷零限制了她的人身自由吗?这点确实是他不好,但如果不让她请假的话,炸弹犯的行动轨迹无法估计,即便是他,也不敢赌对方会不会报复到速水绘凛的身上。他赌不起。
他不能再失去了。
心烦意乱,迟迟没有得到答案。诸伏高明深呼吸一口气,揉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思绪混乱,他抬手,却不小心碰到了丢在沙发上的电视遥控一-速水绘凛昨晚看完电视随手放的。
她待过的地方很快就会变得乱乱的,美其名曰“混乱产生灵感”,而诸伏高明恰巧强迫症不那么严重,所以只是她走过哪里,他就跟到哪里,把她乱扔的东西随手收拾好,然后整个家再度变得新新的。她会撒娇凑近他,口勿一口勿他的下巴,黏黏糊糊地说高明先生真好,而他也很受用。
家里因为她制造的不协调而充满了生活气息,比他从前独居的时候更有温情。
一一电视被他误开了。
诸伏高明刚想要关掉电视,结果新闻主持人本堂瑛海的声音就让他愣住了:………已出台新规,即日起,废止抽签结婚制度。因抽签结婚制度而结婚的双方,只要有一方提出离婚诉求,即可离婚,无需历经′离婚冷静期′程序。”什么意思.…?
诸伏高明呼吸一滞。
他翻找着聊天记录。
这几天他持续沉浸在炸弹案件中,完全忽略了外界的走向。他此前了解局势,只是没有太过参与。
他知道这项提案。
这项提案在此之前就已经被起草好,只是因为各种势力明争暗斗,才没有真正拿出来呈现在民众面前,没想到只是他破解案件的几天功夫,提案的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