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哇,好漂亮啊",说着小胖手就揪住了一朵花。
宋宝琅心肝儿一颤,一把拦住宝珠,告诉她:“宝珠啊,这花是用来看的,不能揪。”
自从宝珠会走路之后,寿春堂里的花花草草无一例外都没逃过她的小魔爪。宋宝琅觉得这盆姚黄牡丹很是好看,她生怕女儿再去辣手摧花,当即便将她抱在怀中,远远的看花。
徐清岚换过衣袍正要来接宝珠抱时,寿春堂那边却来人请他过去,徐清岚只得去见章氏。
章氏今日叫徐清岚过来,是她因徐清岚膝下只有宝珠一个女儿,她担心徐家香火从此后继无人而这几日夜夜都不安枕。而今日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好法子,遂请徐清岚过来商议。
而章氏想到的好法子就是让徐清岚在族中再过继一个孩子。徐清岚直接断然否决了。
“我不会过继孩子。而且女儿怎么了?谁说女儿就不能延续香火了?若非母亲十月怀胎生下我,徐家的香火由谁来延续?”章氏听到这话先是觉得有理,但再一细想又觉得十分无理。“你别搁这儿糊弄我,我在同你说正经事事。"章氏板着脸。徐清岚颔首:“我同母亲说的也是正经事。我不会过继孩子,母亲也不必担心香火的问题。我同簌簌膝下就宝珠这一个女儿,日后我是断然不会将她嫁去别人嫁受婆母气的,我会为他挑选个品行兼优的郎君给她做赘婿,她的孩子日后入我们徐家族谱,不就能为我们徐家延续香火了?”章氏愣了愣,她倒是没想到,徐清岚打的是这个主意。选个赘婿,日后让孩子入他们徐家族谱,承袭他们徐家香火倒也是件可行的事,只是……
“若宝珠没有手足兄弟,万一对方人面兽心想吃绝户怎么办?"这种事,章氏在陵州见过。
徐清岚闻言,向来温润的人眉眼里却骤然闪过一抹狠戾,语气却轻飘飘的,“若对方想吃我们家的绝户,那我大可去父留子,一样能承袭我们徐就家香火不是吗?”
章氏瞪大眼睛,一副“这样也能行"的表情。徐清岚却已经起身道:“母亲如今上了年纪就不要操心这种事了,好生颐养天年才是,宝珠有我和簌簌在,谁都别想将她欺负了去。”待徐清岚离开后,章氏才反应过来,她和徐清岚说的是徐家香火的事啊。但徐清岚的脾气章氏是知道的,但凡他决定的事情就再无更改的可能。而且从前他只将宋宝琅当眼珠子,如今多了个女儿,现在那母女俩都成了他的眼珠子,谁若敢打他眼珠子的主意,他能直接跟对方拼命。章氏叹了一口气,“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吧。”如今她老了,而且儿子大了,也有他自己的主意了,她这个母亲是管不住他了。
叹息过后,章氏同张妈妈道:“你回头让人给他三叔母回封信,将二郎的话告诉他三叔母。”
其实一开始章氏也没想过让徐清岚从族中过继一个孩子,是她前几日收到陵州老家一位族中妯娌送来的书信,那妯娌在信中说徐清岚没有儿子,徐家的香火在他这里就断了。
还说族中有儿子的人家多得是,让徐清岚大可从族中过继一个孩子,章氏这才动了这个念头。
如今被徐清岚这么一说,章氏的脑子瞬间就清醒了不少。先前她只担忧孙女日后万一遇人不淑,被人吃绝户可如何是好?可同徐清岚聊过之后,章氏觉得有儿子和儿媳在,那种可能微乎其微。再退一万步来讲,日后就算他们这些长辈都不在了,宋家也断然不可能会看着宝珠被人欺负。
若徐清岚再过继一个儿子,暂且不说宋宝琅依不依,只怕宋家人都不会同忌。
而且是她儿子身体有恙,光这一点,他们在宋家人面前就无法挺直腰杆。而且徐清岚也不赞成此事,她这个当母亲的再执意如此,到最后只会让他们母子之间生出隔阂。
罢了罢了,章氏决定随他们去,她再也不管这些事了。不然自己出力不讨好不说,最后反倒还将儿子和儿媳都得罪了。而徐清岚刚出寿春堂没一会儿,他就查到了章氏突然提议让他过继孩子的缘由。
徐清岚当即提笔写了一封书信,交给长梧:“将这封书信立马快马加鞭的送去陵州交到族长手里。另外日后陵州再有书信送给母亲,一律先拿来让我过目。”
从前徐清岚从未插手过陵州和章氏的书信往来,是他想着章氏在上京并无亲眷好友,同族人书信往来也能解闷。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族人胆子那么大,竟然敢来撺掇章氏。徐清岚高中后,虽然再未回过陵州,但这些年与陵州族人的书信却一直没断,但凡族中有子弟来京,他也尽量照拂着。可他的照拂落在族人眼中,就成他好性子了?他们打的什么主意章氏不清楚,他可是清楚得很,做他们的春秋大梦去!徐家在陵州是大姓,而族中的子弟中,要数徐清岚最有出息了。虽然他高中后便留在上京做官娶妻生子再没回来,过但族中人却皆以他为荣。徐氏族长听说徐清岚快马加鞭让人给他送了书信来,当即喜滋滋的拆开。他原本以为徐清岚是有什么好事想着族中子弟,结果看完信之后脸瞬间绿了。这是一封问责信。
徐清岚在信中说了三叔母撺掇他母亲,要为他过继孩子一事。末了,徐清岚说,他自从到上京做官后,便一直竭力想着扶持族中子弟,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