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骁一事说了。
沈慧和李妈妈的劝说让章氏以为,徐清岚得知此事后会非常愤怒。却不想,徐清岚却异常平静的点了点头:“嗯,此事我知道,簌簌在去祭拜霍小侯爷之前曾同我说过的。”
徐清岚竭力想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章氏听到这话,顿时面色不善:“那你也知道,宋氏和那霍小侯爷青梅竹马长大,且两人曾一度要谈婚论嫁的事?”“此事在我们议亲前,簌簌就已经同我说过了。而且昨日不单是簌簌,霍小侯爷的其他朋友也去祭拜了。为了避免章氏不信,徐清岚提到了李重沛,“六殿下为此还专门告了一日假。”
但这个念头非但没打消章氏的疑虑,反倒让章氏更生气了。“六殿下是男子,他去祭拜霍小侯爷我管不着。可宋氏如今已是我们徐家妇,她堂而皇之的去拜祭她死去的竹马,这不是明晃晃的给你戴绿帽子是什么?就你是个傻的……”
“母亲说话非要这么难听吗?"徐清岚冷声打断章氏的话。章氏一愣,旋即怒火更盛:“我说话难听,你那好媳妇儿做的就不难看吗?她已嫁为人妇,成日不想着如何孝敬婆母伺候丈夫,反倒还跑去跑去拜祭她那死去的竹马。这不是给你戴绿帽子是什么?”“我不觉得簌簌做的难看,我只觉得母亲做的难看。”“你说什么?!"章一拍桌子,怒目而视。徐清岚丝毫不怵,反倒质问章氏,:“我是您的儿子,簌簌是您的儿媳,我们说的话母亲不肯信,非要去信那种别有用心之人说的话。难不成在母亲心中,我这个亲生儿子连邹氏那个外人都比不过?”徐清岚向来尊师重道,因范文正算是他的老师,平日见了邹氏,他也会客气唤邹氏一声师母。今夜他竞然连师母都不叫了,直接称她邹氏,显然他已对氏生了厌恶之心、
“我现在说的是你媳妇儿的事,你少给我扯这些没用的。”“我同母亲说的也是簌簌的事。簌簌是我的妻子,她行的端做得正,我不会允许任何人往她身上泼脏水。母亲您不行,邹氏更不行。今日邹氏登门来挑哆您一事,我必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徐清岚站在章氏面前,一贯清风朗月的人,今夜眼底却覆上一层深深的阴霾。
章氏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徐清岚,她顿时被吓了一跳,颤着声问:“郎,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母亲不必知道,母亲只管好生养病便是。"说着,徐清岚将李妈妈叫进来,当着章氏的面吩咐,“告诉底下人,从今以后若范夫人再登门,直接大棒子打出去。"<1
“你敢!"章氏怒了,蹭的一下从罗汉床上站起来,怒声直接徐清岚,“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
“正是因为我眼里有母亲,所以我才不能眼睁睁看着母亲被有心之人利用。”
章氏见自己说不过徐清岚,便又开始哭闹起来:“我的命简直比黄连还苦啊,先没了丈夫,又白发人送黑发送走了大儿子,如今这个不孝子娶了媳妇儿忘了……
徐清岚太了解章氏的招数了,不等章氏说完,他就面无表情打断章氏的话:“是,儿子不孝,父兄若在天有灵,定然会斥责儿子的,母亲放心,儿子这就去父兄的牌位前请罪。”
说完,徐清岚朝章氏行了一礼,便直接转身走了。章氏在短暂的惊愕后,顿时哭的更撕心裂肺了。门外的李妈妈和沈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脸上看见了痛苦。她们很想装听不见,但章氏越哭声音越大,她们两人只得进去劝慰。章氏又老调重弹的抱怨徐清岚不孝。这些话,李妈妈已经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之前李妈妈还会替徐清岚说话,但说得次数多了之后,她发现这个时候的章氏什么都听不进去,所以她也不浪费口舌了,只心不在焉的嗯嗯啊啊的应着,并盼着章氏早点哭累了睡觉。
但章氏今夜不累,反而是越哭越精神,到最后她哭着哭着,突然握住沈慧的手。
走神的沈慧被吓了一跳,她以为自己压根没听进去的事被章氏发现了,正想说些什么描补时,就听章氏突然道:“阿慧,你给二郎做妾吧。”沈慧宛若骤然被雷劈中了,整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章氏。章氏脸上泪痕犹在,但上下嘴皮子却翻飞的极快:“我知道,做妾对你来说是委屈你了。但你放心,等日后我让二郎休了宋宝琅之后,就立刻将你扶正。章氏觉得,徐清岚之所以对宋宝琅死心塌地,是因为他从前被她管得太严了,所以才导致不近女色的徐清岚被宋宝琅迷了心窍。而现在最好的补救之法就是再给徐清岚塞一个人,而病急乱投医的章氏就想到了沈慧。
沈慧如今无依无靠好拿捏,虽然她嫁过人,但只是做妾,倒也不用计较这么多。再说了,眼下最重要的是,要靠沈慧将徐清岚的心从宋宝琅身上收回来。章氏以为这对沈慧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却不想,沈慧听完她说的之后,嗖的一下将被她握住的手抽走了。
“姨母,我此生没有再嫁人的打算,更别说给二郎做妾了,我一直将二郎当做弟弟的。”
章氏却误以为沈慧是不想做妾室,便安抚道:“阿慧你放心,只是暂时给二郎做妾,待她休了宋宝琅之后,我立刻让他将你扶正,到时…”“我想起来炉子上还为姨母熬着药呢,我得去看看。"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