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不方便管,"齐砚舟正色道:“毕竞我不是她真正的哥哥,而且宁姨从前还想让她嫁给我。以宁姨的性格很有可能把樱红一直没有结婚的事推到我身上,反过来让我协助她,所以我不管是最好的。”“那你刚才不说。“宋迟玉语气也有些软了。“刚才不是想着别的事?”
“什么事?"她顿时来了兴趣。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她的怀里,用鼻尖在起伏的边缘轻轻俯蹭。呼吸透过身前的恤衫,扑到她的肌肤上,引起刹那的颤栗。“流氓一-"她垂眸,先是看到自己身前衣衫的起伏,而后才看到他的脸。“恩。"他揽过她的后颈,闭眼吻了下来。她自是不依,想尽借口推脱。
然而他什么都没说,温柔的含吮着她的嘴唇,撩起恤衫的边缘,覆盖在肋骨上面的起伏托揉。
她拒绝的言辞逐渐变调。
秉持着最后的理智,企图将他的手推开。
他却隔着衣衫,用唇瓣描绘。
瞬时,她连足尖都收紧了,手上的力道也逐渐缓和,不自觉捧起他的脸,启唇,含吮着他的舌尖回应。
他单手拆开身后的排扣。
另一只手越过腰线,往下延伸。
房间响起拉链滑落的声音。
深蓝色牛仔裤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翘起的臀不自然闪躲。他轻含着她的耳垂:“不是想要睡我?”
宋迟玉推拒的手指一顿。
对上他温柔深沉的眉眼,心不由漏了一拍。他在问她,怎么还不来睡她。
所有的羞涩都在此刻化为一抹心动的爱意。渐渐松开了握着他的手腕。他一瞬不瞬注视着她。
手指温柔的绕着圈,“迟玉,看着我。”
她紧紧抓着他身前的衣领。
盯着那张脸,心底情绪更甚,呼吸越发的慌张。她主动收拢着膝盖,在他指腹蹭了蹭。
他心领神会,“可以了?”
她点点头。
这个人从来不会因为心急而敷衍了事,确定她的情绪起来了,才会循序渐进。
此刻也不例外。
等到她觉得前面的戏够了,才把的情绪更往上推进。直到她的双腿猛的一收,修长泛白的手指,缓缓停下,随着肌肤向别处落下。
“可以了。"她轻扣着他的手腕叮嘱。
“恩?"他不解的挑了挑眉。
“不用再用…"她难为情的盯着蕾丝蝴蝶结下凸起的指节:“我感…她难以启齿。
他偏要听,凑近她的耳边:“什么?”
“你感觉不到吗?"她气急败坏的娇嗔。
“我要感觉到什么?”
她不得不仰起头,凑近他的耳边:“哪里都是……脸颊微微发红,说不出口。
他发出低低的轻笑,“可是,我想让你多开心一点儿。”“我……不需要那么开心。”她当然知道他所谓的开心指得是什么,“有一次两次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他的手指往下倾斜,嘴唇轻轻厮磨着她的唇瓣:“毕竟宋老师在安西还是有些人脉,觉得我做得不好怎么办?”“你怎么连这个都听见了一一唔!”
他唇角一深,温柔的扬了扬头:“对床头那边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