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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臣服(3 / 4)

宋迟玉闭上眼睛,提醒自己不要被表象蒙蔽,“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没经手这件事,他们要做什么就和你没关系。我知道你有本事,既能获利,又能不触及法律,可是法律只是对人最低的约束而已。他们这是在非法侵犯国有文物。”“你就那么确定他们挖出来的一定是文物?”“不然呢?"他们是土夫子,不挖文物挖什么?“文物没那么好找,"齐砚舟回道:“我只是听他们提到了一个我很感兴趣,但没有任何历史记录的文明,上一次提到这个文明是在一个英国探险家的日记里。我想去知道这个文明是否真的存在,也是否如传说中那么辉煌。周越是从一开始就是想获利的,但是如果涉及到违法乱纪,肯定不会做的。你别看那些人一个个看着逞凶斗狠,其实挣不了几个钱。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把人送进去。齐家好歹也算西北的话事人,能回头是岸一个算一个,实在回不了头的,再说报警的事。而且凭他们的能力,连穴都问不准,有什么好忌惮的?”他说得句句在理,可是宋迟玉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将信将疑的取下吸氧管道:“反正让我发现你说得那些都是骗我的,我就……不跟你好了。”

他没有说话。

宋迟玉眸光坚定,语气却是小心,“我就和你离婚。”他温柔的挑起唇角,摸了摸她的头发,“没有。”得到他明确的回答,宋迟玉也暗自松了口气,说话的态度也软了下来,“你去洗澡吧,我收拾一下。”

“恩。"他盯着她起身,缓缓脱掉身上的外套,向着浴室走去。说要收拾,实则他一进浴室,她就躺在床上不动了。静静细想着他和自己说过的话,在外界口中齐家一直都备受争议,而她看到的一直是他如何在消除这些争议。

那她看不到呢?

齐湛南那句“不管他们走白道还是走黑市,都得走齐建国的道”,究竟是他在夸大其词,还是齐家存在着她看不懂的东西。可她又想到齐砚舟之前对齐四的态度。

他不准任何人往齐家身上沾脏水,那齐家会不会也有瞒着他,见不得光的东西呢?

宋迟玉脑袋昏昏沉沉,不知不觉就侧躺在手臂上睡着了。齐砚舟走出浴室,看到的便是她藏袍下曼妙的身姿,加厚的打底裤已经搭在沙发上,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

他从很久以前就发现,她是一个道德和自我约束都很高的人。不然以她和谢云今那么多年的感情,绝对不会让谢云今找不到一点儿可乘之机。她心里有一条清晰的线,就是她结婚了,不管她爱现在的丈夫与否,都不会去跨过那条线。

从某种意义上,他们在自我约束这方面是完全一样的人。可是在社会道德层面,他们又是完全不同的人,从她出生开始,她身处的环境就相对单纯,见过最坏的事就是同事在工作上使绊子,对世界有一种非黑即白的理想主义,而他所处的环境有太多需要权衡的东西,有些东西只堵不通,只会让问题越积越深,他能做的就是守着法律那条铁线,在允许的范围内让所有人都满意。

他知道她不会喜欢这样的环境。

所以知道她想做商业修复,只是让她试试。看似都是修复,但是两者所要面对环境相差太大了。他理解,也尊重,只是她今天对他居然说出了“离婚"两个字。真是用最怂的语气说最硬气的话。

齐砚舟似笑非笑。

如果她再细心一点儿就会发现,在他去洗澡之前,那个看似温柔的笑意是完全没有抵达眼底的。

宋迟玉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齐砚舟在亲她。轻轻推拒着他的胸口,“不要,我困。”

然而对方不仅没有收敛,还握住了她的手。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房间里的灯已经全关了,只剩下他分明修长的轮廓。双手动不了了,她开始用膝盖推他,却被他用膝盖抵在双膝之间,动弹不得。

“齐砚舟!"她喝止道,可是睡意过于朦胧,实在缺乏杀伤力,透着一股奶凶的劲。

“恩?"他单手扣着她的手腕,吻着她的颈脖问道。高挺的鼻梁压在她颈脖的动脉。

鼻尖全是她身上蛊惑的甜香,蛊着他越吻越深。“我说了不要。”

“恩,"他应声,可是落在她锁骨的吻一点儿没停。宋迟玉心绪起伏,正准备说点儿喝止,只听他淡淡开口道:“我以为你会问我那个学生的事。”“哪个学生?”

他没有回答。

温热的唇瓣沿着肋骨,隔着衣衫吻上了她的肚脐。宋迟玉反应过来,“你们又没什么,有什么好问的?”“真的这么想?"来时关于他和那个学生的绯闻,齐湛南已经在吃饭的时候悄悄告诉他了,他以为她会为这件事生气吃醋,不曾想竟是只字未提,让他想要解释都不知从何说起。

“恩。”

齐砚舟松开钳制着她的手,起身打开了旁边的壁灯。在昏黄的灯光下注视着她,“看着我。”

她的眼睛清醒了一些。

灯光下是那张清冷俊美的面容,骨相分明凌厉,眉眼却是温柔。他一句话都没说,垂眸吻上了她的嘴唇。

她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子。他轻轻抬起头,高挺的鼻梁贴在她的鼻尖,“没想过,那和我提离婚干什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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