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齐砚舟到这儿的第一天,他们就看出他的那个女学生对他有意思,但是大家都看到了齐砚舟的婚戒,故而都在明里暗里劝她。可她还是经常悄悄去找产砚舟,两个人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但是一定有事发生。那个女生车陷在沙地里,齐砚舟知道以后,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就开车走了。中途女学生还用卫星电话联系过他,表示自己没事,让他们别担心。夏梦河的学生在知道她来得第一时间,已经给两个人发过消息了,以为两人就算有什么,也会迷途知返,谁知道这个点还没回来,那就是没把她这个太太放在眼里。
夏梦河以及他的学生都一脸同情。
齐湛南近乎是他说完就已经相信了,“那个女孩长得很漂亮吗?”夏梦河看了宋迟玉一眼,没有回答。
齐湛南回道:“知道了。”
说完,拉着宋迟玉的手腕,向着外面走去。齐湛南脸色难看至极,一脚踹在副驾驶的轮胎上,“你不要怕,如果他们说得是真的,我一定让我爸压着我二叔上祠堂,为你讨回公道。你费这么大劲来找他,结果他却和别人…哪有这样的事啊!”这毕竟是他们的家事,黑组识趣的回到车上没有吭声。宋迟玉微微沉吟:“你觉得他们说得是真的吗?”“怎么?你这个时候还相信我二叔??"齐湛南为她鸣不平道。“你不相信他吗?"宋迟玉反问。
齐湛南逐渐冷静下来,这的确不像是齐砚舟会做出的事,以他二叔的性格就算真遇上喜欢的女生,也会被道德和责任那条线死死困住,绝对不会这种几天失联不见的事。
而且他二叔那么爱惜名声的人,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让人诟病。不由握紧手指道:“你的意思是……
“你二叔,"宋迟玉神色严肃:“会不会出什么事了?”“他能出什么事?"齐湛南想不出什么事,会是齐砚舟解决不了的。宋迟玉如墨的眼眸在泠冽的寒风中,宛如一口不见底的深井。“先不说他在外面有什么仇家,光是齐家就有不少人看他不爽,怎么不会趁着这次落井下石呢?”
齐湛南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就宁愿他是在外面和别人有点儿什么了。”宋迟玉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今天我们就先在这儿住一晚上吧,明天再去他们说得那个地方找找。”
“还要等一个晚上?“齐湛南极为诧异。
“都过了这么多天了,该有什么都有什么了,我们在这儿人生地不熟,大晚上的冒然行动放,反而容易把自己搭进去。“她仰望着头顶的星空,“等天亮了,我们就出发。”
“好吧。“齐湛南也没招了,“我要给我爸他们说一声吗?”“现在我们还什么都不知道,你和他们说什么?"宋迟玉神色严肃,但始终冷静:“且不说你爸他们会担心,做出什么惊天骇俗的事,齐家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若是知道你二叔失踪了,他们又会做什么?”齐湛南深深叹了口气。
他长这么大还没遇上过这样的事,只能先按照宋迟玉的建议在考古站附近搭起帐篷。宋迟玉独自睡在车上,第二天,天还没亮,她就从车上爬了起来,用昨天剩下的矿泉水简单洗漱了下,便坐在车上啃饼干,等到天蒙蒙亮,才把齐湛南他们叫醒出发。
齐湛南人还是蒙的,但是昨天晚上睡得还算不错,用冷水洗了两把脸就清醒了。
黑子不知道他俩昨天聊了什么,车上的气氛相比之前明显不对,两个人连斗嘴的心情都没有,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途中,宋迟玉去上厕所的空档,黑子小声打听道:“齐爷,你二叔到底是什么情况?真的……”
“不该你问得别问。"齐湛南没好气打断道,黑子也悻悻闭上了嘴。根据夏孟河提供的位置,女孩陷车的地方是一个无人区,但也是小众圈非常出名的打卡点,这里罕有人至,地标和指路牌也不是很清楚,每年都有在这条路失踪遇险的人。
这里曾经也短暂的繁荣过,路边有荒废许久的房子,而随着资源的匮乏,渐渐成为了无人区。
夏孟河说女孩最后一次联系他们,是在一个村庄附近。他们先是去了村庄附近,没有找到齐砚舟和夏孟河所说的女学生,又向着那条人迹罕至的小众公路出发。
宋迟玉非常谨慎,时刻注意着周边路况的变化,生怕走到另外一条不归路上。
齐湛南也是在此刻意识到宋迟玉的冷静,他和黑子像两个无头苍蝇,听着她的指挥。可是这里的风沙太大了,什么都没有留下。宋迟玉他们只能撤回距离这次最近的村庄。这个村庄里面没有汉人,他们完全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所幸这里有村委会,五星红旗屹立在蔚蓝的天空下被吹得猎猎作响。不得不说,在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看到五星国旗的那一刻,人忽然就踏实了,感觉什么魑魅魍魉都无法近身。
齐湛南有些急了,等着晚上黑子睡去的时候,爬到副驾驶上叫醒她道:“二婶,你说我二叔会不会真的回不来了?”昏黄的车等下,他眼睛都是红的,似乎是悄悄哭过了。宋迟玉披着外套坐起,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他,“现在担心他了?之前多说你一句,你都不乐意。”
齐湛南没有反驳,抿着唇道:“我二叔要是真没了,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