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就开始装死。
因为她和齐砚舟除了领了张证,就没经过可说。难不成告诉他们,结婚这么久,她和他只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吗?这说出去不得让人笑死!宋迟玉本想挺到他们去开工就万事大吉。
不料工作到中途却刮起沙尘暴,原本已经开始发掘的众人,一前一后回来了。负责帮忙挖掘的村民更是一溜烟儿跑得没影了,被风吹起的黄沙宛如巨浪折起的海啸般越来越近,压迫感越发强烈。
宋迟玉和大家一起关紧门窗,躲进一楼的食堂里。原本晴朗的天空肉眼可见变得阴沉昏暗,两辆吉普车在大风过境之前停在工作站前面的篮球场上。
郑秋麻溜的从后座下来,率先打开食堂的门,招呼着车里的人进来。宋迟玉起初不知道其他人在看什么,直到透过窗台的缝隙扫到齐砚舟牵着两只罗威纳走来的身影,才猛的过来。
几个大汉率先走了进来。
客客气气道:“对不起,给大家添麻烦了。等这沙尘暴停了,我们就走。”“没关系,你们快坐吧。“大家对他们几个印象都不差,纷纷招呼道,而他们最关心的还是齐砚舟和宋迟玉。
宋迟玉假装没看见,远离人群坐在食堂的角落。齐砚舟和郑秋一前一后走进来。食堂的门关上,沙尘过境,前一刻还晴朗的天空,瞬时被漫天黄沙席卷,变得昏暗阴沉,宛若世界末日。齐砚舟看出宋迟玉不想在这么人面前和他有所牵扯,虽然不明所以,但是也没有贸然上前。
这两只罗威纳比小花还要更大更黑。
光是往那一趴,周遭无人敢近。原本还想吃瓜的人,看到这一幕就乖乖安静了下来,整个食堂里只有几个大汉客套的声音。齐砚舟大部分时候都是一个话很少的人,尤其是他不乐意开口的时候,光是坐在那就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此时窗外的能见度几乎不足两米。
相比起窗外呼啸的风声,屋里安静的出奇。大汉出声打圆场,但是大家毕竞不熟,很快就又冷场了。
不知不觉到了晚饭的时间,窗外的风小了一些,隐隐有退却的趋势。这时,门外闪烁着应急的车灯,一辆黑色的越野车闪着应急灯出现在工作站外,两个人一前一后从车上下来。一高一矮,像是一男一女。从后座下来的女生捂着面巾,向着驾驶座招手,不知道在做什么。背着包的男生径直向着食堂走来,正当大家是谁的时候,郑秋率先认出来了,连忙打开食堂的门:“谢老师,你怎么来了?”谢云今衣服和脸上都吹满了沙子。
原本亮白的衬衫袖口被吹出一圈粉尘,他仿佛没有听到郑秋的话,在屋子里寻找。
郑秋赶紧向其他人介绍:“这是我们社科院考古研究所主要研究殷商文化的老师,青年长江学者,是非常优秀的学术带头人一一”话音刚落,谢云今就已经在人群中看见了他要找的人。他视周遭的人若无物,径直走到宋迟玉面前,“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不知道是不是进了沙的缘故,他的眼睛微微有些泛红。宋迟玉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谢云今。
这个人在她面前一直骄傲的时候,哪怕在提分手的时候,这个人依旧没什么情绪,只有淡淡的一句:你别后悔就行。没想到这么多年后,竟是这样的场景。
宋迟玉神色微妙。
其他人更是,不约而同向着靠在墙边的齐砚舟看去,真是一瓜未平,一瓜又起。
齐砚舟也在看。
几个大汉更是CPU都要□口烧了,这不是齐爷媳妇儿吗?怎么他在这儿又蹦又跳的?不对,这人谁啊!
“齐爷一一"大汉齐齐喊道,深有要上去动手的意思。齐砚舟深邃的瞳仁不露声色的转动,若有似无的扬起手,示意他们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