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别想回去。失去这么多,就为了那个青兕?”谢连惠摇了摇头,又说了一次,“真可怜。”被这样的恶鬼缠上,那年轻娘子真是倒了血霉。孟殊台对着手臂左看右看,最终放下了匕首,决定将疤痕留着。留到和乐锦重逢的时候,哄她心疼一下。
“多年前算是我阴差阳错助了你一臂之力,如今你也帮了我一次,不是正好?还多嘴什么。”
匕首插回刀鞘,孟殊台小心翼翼将它放在腰间。一阵寒风吹来,小窗开了。他起身走到窗边,洁白的面纱翻起细浪,贴住线条优美的下颌,脸颊上红褐烧伤在面纱下若隐若现。他抬指虚碰了一下这伤口,眉头紧蹙,艳丽的眉眼中多了散不去的愁态。如果昨夜乐锦愿意和他在一起,那他自然会在起火之前带她走;可那姑娘总是叫他拿捏不住,他只能“死"在她面前,以最暴烈的方式将过往都抹去。和她重新开始。
窗外点点飞琼,下雪了。
洛京今年的第一场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