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得救,莳婉几乎是整个人软在地下,趴着,大口喘息新鲜空气,抬眼,便见那名寡妇正愣愣地望向她,眼底似有泪光。喉间溢出几丝鸣咽,似乎花费极大的勇气,问道:“”这位……恩人。””你……是否是女儿身?”
莳婉一愣,轻点头,旋即扫了眼地上毫无动静的男人,“这贼人惹出的动静这般大,为何你们村子里其他人皆是熟视无睹一般?”话一出口,瞥见对面女子脸上强撑着的笑意,语气微顿,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囡囡,快过来。“那女子牵着小女孩,对她行了一礼,“我名唤彩月,这是我的女儿糖芸。”
“这座村子里皆是老弱妇孺,男人们死的死伤的伤,我的丈夫也已经阵亡有些年了。尤其这两年.…世道越发难,周围便时不时有一些居心裹测的人前来找麻烦。”
说着,她对莳婉温柔地笑了下,“不瞒恩人,我这两日也是正想带着女儿搬走的,结果就遇上了这事……今日多谢恩人,如若恩人不嫌弃,有什么我们母女能做的,恩人尽管吩咐。”
莳婉见她似乎又要行大礼,忙拦住她,“不必如此。“语罢,似是想到什么,一时有些踌躇。
此时此刻,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可爱的孩童站在一旁,睁着葡萄似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左望右望,夜风拂过,莳婉方才有了几分劫后余生之感。须臾,她吐出一口浊气,回望对方,“既然你们母女二人碰巧也要搬家,我有一请求,不知当讲不当讲。”
“恩人但讲无妨。“彩月一怔,面上无意识紧张起来。下一瞬,便见她这位恩人拿出了一张路引,问她,“我外出寻亲,却路遇歹人,又发现亲人已逝,荷包早在先前的争斗间不慎丢失,里面装着我大半钱财和路引…….”
“旁的倒不要紧,就是这路引一事,不知可否请彩月姑娘为我做担保?“她见彩月似是意动,忙接着道:“此后…
“我们三人一道离开,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