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促的话。差不多过了一小时,邓嘉儿和赵欣妍选好衣服过来,导购在身后拎着大包小包等待买单。
结账时,店员不小心露出购物袋里的紫色围巾,赵欣妍疑惑:“表哥,这条围巾是你买的吗?”
陈浔不吱声,找出付款码。
看到邓嘉儿身上穿着的紫色大衣,赵欣妍笑说:“紫色很有韵味。嘉儿,你说对不对?”
邓嘉儿瞅了眼陈浔,颔首微笑。
晚上九点半,一辆保时捷停在南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门前。陈浔下车,从后备箱提出七八个购物袋,和人一起送回房间。邓嘉儿的房间在走廊尽头,站在门口,互相道别,陈浔放下购物袋准备离开。
“陈浔哥哥。“邓嘉儿喊住他。
陈浔停步,“怎么了,还有什么东西没拿?”邓嘉儿欲言又止,笑着摇头,“陈浔哥哥,你路上小心。”他轻点下巴,说好。
邓嘉儿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其实她想问的是那条紫色围巾他要送给谁。
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吧…想到这儿,她失落地垂眸。再望地上成堆的袋子,她眼中早已没有当初的喜悦,进屋后,邓嘉儿将它们随便扔在玄关。
邓颖正在沙发敷面膜,见人回来,问道,“下午和陈浔玩得怎么样?”邓嘉儿闷声应了句。
邓颖察觉出不对劲,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告诉妈妈。”邓嘉儿掰着手指,在母亲面前吐露真言,“妈妈,我喜欢陈浔哥哥。”邓颖一时无言,其实她早就料到陈浔在女儿心中的分量,要不她不会留着那条珍珠项链九年。顿片刻,她问:“嘉儿,你想让陈浔哥哥去美国陪你吗?“愿意,可是.…陈浔哥哥好像有喜欢的人。"她声音有几分哽咽。“为什么这么说?”
“他今天买了条紫色围巾,却不是送给我的。”邓颖笑笑,摸着女儿的头发,细语绵长,“嘉儿,喜欢就要去争取,陈浔哥哥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泪痕褪去,邓嘉儿听懂母亲的告诫。
对,喜欢就要去争取,陈浔哥哥是她的,谁也抢不走。陈浔陪她玩了一星期,每次见面,邓嘉儿内心幻想着他可以将那条紫色围巾递到她面前,说送给她。
可是,她的希冀次次扑空。
终于在某天,邓嘉儿独自来到那家女装店,望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围巾,她指着那条紫色的,告诉导购员,“帮我包起来。”十一月伊始,邓嘉儿随母亲拜访亲戚,带回些当地特产,她第一时间想给陈浔品尝。他的电话打不通,邓颖劝她先回家,她和陈浔已数天未见面,邓嘉承认自己非常想他,于是让家中司机送她去南大。南大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邓嘉儿一踏入校园就找不到北,只能四处打探法学院的位置。
陈浔正在上课,手机静音。朱教授在台上声情并茂地讲课,卓予单手托腮,闭眼假寐。
前几天,老师分组布置作业,卓予小组有人请假。如此一来,所有任务都落在她肩上,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将作业上交,原本寻思下午可以好好休息,谁料陈浔突然约她见面。
她轻哼,“我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陈浔接话。
卓予语气悠悠:“我在想自己是不是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了。你平白无故晾我半个月,现在说见面就见面。可以给个解释吗?”陈浔思忖几秒,缓声道:“前两天有个朋友从国外回来,一时抽不开身。”“哪个朋友,你的青梅竹马吗?"她半开玩笑。“你听谁说的?"陈浔眉梢稍蹙。
卓予轻笑,膝盖蹭了他大腿,“我就是开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她徐徐凑近,低声道:“你身边有没有别人,难道我还不清楚?”陈浔睨她一眼,没再说话。
下课铃响,朱教授布置完作业,学生们陆续走出教室。卓予收拾好书包,准备离开。
“等等。”陈浔叫住她,卓予回身,只见他拿出一个白色购物袋。“这是什么意思,给我的吗?"卓予似笑非笑的,没急接。陈浔轻嗯一声,眼神闪躲。
卓予无声勾唇,接过袋子,发现里面的紫色围巾,她瞪大双眼,惊中带喜:“你怎么知道我最近想买一条围巾?”卓予取出围在脖间,围巾质地柔软,很舒服。她问:“陈浔,我戴上好看吗?”
陈浔抬眼,看到她脸上明艳的笑容,他的目光稍许顿住。导购员没说错,确实很显白,像雪花落入薰衣草庄园。
“陈浔,我戴着好看吗?"没等来答复,卓予又问。陈浔回神,双唇微启,好看。"出自真心。卓予唇角弧度渐深,她不会告诉陈浔,紫色是她最不喜欢的颜色。但她素来擅长伪装。
她拉着陈浔的胳膊,让他站起,“无功不受禄,你想让我怎么感谢你?“卓予轻轻吐息,踮起双脚,两人目光在同一水平线,“现在教室没人,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从她贝齿中呼出的气息似乎沾着水蜜桃的香甜,陈浔不自觉被她饱满红亮的双唇吸引,忘记回答。嗓子一阵干涩的痒,不愿让她察出自己此刻的溃败,他不动声色滑动几下喉结。但无济于事,干涩感愈发强烈。卓予手腕搭在他的肩膀,一开口,那抹甘甜更郁,声音更是带着勾人魂魄的力量,“陈浔,今天你想尝尝她的味道吗?”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