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落雨,屋内闷的慌。
长璃浑身燥热,她踉跄起身,想去外面透透气。这个举动推垮了男人心里名为理智的墙。
她又想走。
徐陵雪眼眸愈加幽深,手死死握紧,她又想走。今晚这是第三次了。
下一刻,长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压在床铺中。床铺柔软,她未感觉到不适。身上立马贴上一具灼热滚烫的身躯。徐陵雪重重吻了上去,唇舌毫不客气侵入不属于他的领地,主人也未回绝他。
她被吻得舌根发麻,泪水朦胧间,她瞧见青年脸色心也仿佛被刺痛,下意识给予回应。
徐陵雪握住她的后颈,手一动,长璃无声睁大眼,唇微微张开。“国……
泪水朦胧间,长璃望见他眼瞳变得漆黑,意识到不对劲,不能呆在这里了,她真的会死的。
这人太疯了。
长璃翻身,正要逃离是非之地时却被拉住足捉了回去。青年温柔仔仔细细吻过她眼角的泪,咬牙切齿,往下一沉,“阿璃,人间抛弃我一次,现在你还要往哪里跑。”
听他如此说,长璃哪里什么不懂的,她气得咬他唇。徐陵雪任她咬着,脸色不变,还有闲工夫笑了声。很快,意识像是被抛在高空,又重重落下,变得模糊不清。她耳边传来落雨声,浙淅沥沥的。
雨势时而大时而小,不知何了多久才终于停下。等长璃再次醒来时,外面天色晴朗,日光照了进来。她感受到身旁灼热滚烫的气息,身子一僵。长璃琢磨着,她药都解了,对方估计也差不多,那她还是开溜吧,她刚动一下。
徐陵雪附在她耳边问:“去哪?”
长璃脑袋卡了下,随便找了个理由:“我口渴,喝水。”徐陵雪"嗯′了声,收回横在她腰间的手臂。长璃正要翻身出去,内心尖叫一声,她现在出去什么都没穿岂不是很尴尬。不管了,总比留在这好。
长璃目光一扫,落在不远凌乱交叠在一起的衣物。她一咬牙,正欲下床扯一件披上,手腕被重重一握,她被扯了回去紧贴在一起。
长璃:“?”
她下意识道:“药解了解了。”
“咳咳……"长璃没忍住捂嘴咳了两声。
当她低头看见胳膊上的痕迹时,沉默良久。是狗变得嘛,给她咬成这样。这么一想,长璃手脚不听使唤。
徐陵雪睁开眼,落在女人雪白的背脊上,嗯了声,手依旧环着她,轻轻蹭了蹭,像小猫小狗似的,没夹杂任何不好心心思。长璃被蹭得痒,她哑声说:“我渴。”
懂她的意思好吗?
长璃一抿唇,想到这几日的疯狂,脸色薄红。他……他可真行!长璃刚拳头硬了,被一只大手握上,分开她五指握在一起。
天旋地转,她被挟着坐在他身上,她赶紧扯过被褥盖着。徐陵雪手上变出一杯水:“喝吧。”
长璃感受到身后灼热的气息,干巴巴就着他手喝了几口,剩下的他喝了。长璃冷不丁问:“这里面没药吧?”
徐陵雪手指卷着她的头发,漫不经心说:“你都喝了问这话没意义。”长璃:她可以吐出来的。
最后,她没吐出来,都喝进胃里了,怎么吐,再说他都喝了。长璃转了转眼珠子,理智地没有乱动。
她小声道:“师兄,你还生气吗?”
徐陵雪轻轻抚摸着她脊背,低垂眉眼:“没有。”生气不是解决问题的手段。
他声音听着没前几晚那般失去理智,整个人陷入痛苦绝望之中。长璃心里有数,又要了一杯水,慢吞吞问:“过了几日呀?”“七日。”
“七日?“长璃破音了,一口水差点喷出来。难怪她腰酸背痛。修士体力再好,身体素质再高,也架不住七日折腾啊。徐陵雪下颚支在她肩膀上,漫声问:“七日已是短的了。”听到这话,长璃脸和调色盘打翻了似的,五颜六色。她又想起这几日经历。这人好像永远不会累,一直缠着她,任凭她怎么哭喊都不为所动,冷心似铁。
长璃咬牙:“你真厉害!”
徐陵雪接受她的夸赞,慢条斯理道:“谢谢,不过我们之间还有笔账没算,你夸出花也没用,该算的还是要算,一件都不能落下。”他气息喷洒在耳边。
能有什么账,长璃身体一僵,无非就是那些破事。可恶啊!竞然不肯放过她。
她听徐陵雪这么说了,长璃硬气说:“算就算。”徐陵雪手臂收紧。
非常合时宜,长璃肚子响了。
咕……
声音清楚。
长璃理直气壮:“我饿了。”
徐陵雪捏过她的下巴,浅色眼眸看了她眼,起身下床。长璃裹好被子,本想欣赏他完美身躯,眨了下眼,对方就穿好衣服了。小气,长璃撇了撇嘴。
等徐陵雪出去后,她在床上疯狂打滚。
我靠,长璃蜷着身子,面色痛苦,扭到脚了。她又躺了会,下床洗漱穿衣,期间望见堆在一起的衣物被撕得乱七八糟。长璃默了默。
片刻后,她鬼鬼祟祟出了屋子,朝小厨房望去。小厨房传来菜香味,男人还在忙碌。
长璃又偷偷回去。
等他饭菜做好后,两人衣着整齐,坐在桌前。长璃秉承先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