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唇,呼出口气,抬起头来,目光尽量平和地望向他:“你……为什么不问我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儿?”
秦宋神情顿了顿,定定地看着她几秒后,随后插起兜来,耸了耸肩,掀唇笑着说道:“之前的事儿过去了就过去了呗,总得朝前看。”说完这句话,他嘴角的笑容收敛了些,正儿八经地与她对视上:“所以比起以前,我更想知道,了解往后的你,这样看来,咱俩之前给对方的印象好像者都不太好,既然如此,不如趁着这个机会重新认识一下吧。”他扯起唇角,在金灿灿的太阳底下露出一抹灿烂的笑,朝她伸出手:“你好,我是秦宋。”
徐若瑾在他说完那些话以后,就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动了动唇,最终还是释然一笑,弯了弯唇角,抬起手来,和他轻握了握,在刺眼的光线里头,她仰着头,费着劲努力想要看清他的脸,声音真挚诚恳:“你好,我是徐如萍。两人对视,皆是轻松一笑。
徐若瑾这才发觉,
自己好像从未心上这么轻松过了。
接下来这段时间,自从秦宋那次在田路里头遇见了徐若瑾,知道了她家的住处,总隔三岔五地来她这儿,修完房顶又整体帮她把家里好生整修了一顿,时不时还往她这儿添点儿柴火什么的。
听秦宋说,他这段时间也慢慢开始学着种田耕地,但今年庄稼收成不好,他有时候也会帮人开车拉货物和煤炭,有活儿就干,就是一趟下来容易变成黑人J儿。
但每次出现在徐若瑾面前,他都把自个儿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就是在帮她弯腰提柴火的时候,他一转身,徐若瑾这才发现他后背的衣服上破了个洞,而秦宋本人是一点都没察觉到。
“扑哧”一声,徐若瑾没忍住捂住嘴巴笑起来。秦宋懵然回头,看她:“怎么了?”
徐若瑾抿了抿嘴巴,想要开口提醒,可一低眼,再次看到他后背那个洞,又没忍住笑起来。
这次她没捂嘴笑,而是弯下腰,露出一排洁白而又整齐的牙齿,笑得明朗而又清脆。
秦宋看到她笑,虽然不知道她到底在笑些什么,可他看着她那一双眼,怔怔地看了一会儿,这才没忍住跟着咧开嘴,好笑地问道:“到底怎么了啊?徐若瑾清了清嗓子,压抑着笑意跟他说:“你后背破了一个洞。”秦宋”
他连忙低下头,将自己的衣服从后往前扯过来,扯到自己的眼前。果然看到上头有一个洞。应该是昨天他搬运货物的时候,不小心给划破的。那刚刚…岂不是他一直顶着这个洞在她面前走来走去?秦宋一想到这里,忽然感觉耳根有些热。
“那个……我不知道,让你见笑了,我一会儿去回去就自己补了。“他抬起手,装模作样地捂了一下自己后背那个衣服上的破洞,大有一副亡羊补牢的架势“先别。“徐若瑾想起自己之前见过秦宋自己补的衣服,歪歪扭扭的,就跟蜈蚣在衣服上爬似的,看起来又奇怪又难看。她有些尴尬地扯了下唇角,这次没让他亲自动手,而是扬起头,很是认真地对秦宋说道:“我帮你补吧。”
不等秦宋出生拒绝,她就连忙说道:“这段时间你已经帮了我很多忙了,总得让我替你做点什么,况且缝缝衣服什么的,也花不了多长时间……”“行。”这次秦宋爽快答应,笑着和她说:“那我就把衣服交给你了。”随后他又想起什么,提醒徐若瑾:“这几天你尽量少出去,村里面这段时间多了不少生人,都是搞工程建设的,和村里头的人正闹矛盾着呢。”“好,我知道了。"徐若瑾点了点头,她琢磨了一会儿,皱起眉头,带了点思考地慢慢说道:“不过我看,一直这么磨下去对双方都没什么好处。”“怎么说?"秦宋侧头过来,听她的想法。徐若瑾将自己这些天以来在心里头琢磨的事儿都说出来:“我觉得咱们村,往后是真的可以在旅游方面多下下功夫,现在大家是因为看不着一点苗头,也没人敢拔这个尖儿,所以才不敢贸然将自己的房子交出去,可我觉得,旅游这块,未来肯定也是国家发展的重头,咱们伽弥山拥有这么多的景点,不应该错过这次机会。”
等她慢慢说完,一扭头,发现秦宋正垂下眼,专心致志地听着她刚才说的话。
她突然一转眼,两人猝不及防地对视,皆是一愣,最后是徐若瑾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我刚刚那些话,就是随便说说的,也不用太当真。”“不啊。“秦宋笑起来,直了直身子,朝她点了点下巴:“虽然我没念过几天书吧,但刚才听你说的那些,我觉得你说的真挺有道理的,可以好好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