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第三十二场雨
班上也有女同学向他告过白送过小礼物什么的,但都被徐知节一一拒绝了,就跟那清心寡欲的玉面僧人一般,每日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抱着书学外,其余的任何事儿都进不了他的眼。
有一段时间,不知是从哪个人的嘴中听说了徐知节爱写信,有暗恋他的很多小姑娘们听到风声,就纷纷都开始写信,全趁着他课间不在塞他桌兜里,有一次老师上课讲卷子,徐知节从桌兜里往外掏卷子,结果因为太用力,书桌里头顿时哗啦啦,掉下一大堆花花绿绿的信封来。徐知节一封都没拆,背地里都还了回去。等好不容易高考完了,一放榜查到成绩后,徐知节将高考成绩第一个跟他奶奶说完后,第二个告诉的人就是李莱,,告诉了她他想要报北京。当时李莱听到后怎么说的呢,虽然在电话里,但还是能听出她话语中真心的满意和喜悦:“可以,北京很适合你。”或许是因为前头有徐知节这个哥哥的表率在先,李莱对自己孩子的期待值也跟着拉高了很多,所以她在对待李新月的问题上,很多地方也想让她能达到徐知节那样的成绩。但更多的都是不尽人意,她和新月之间的矛盾伴随着青春期的到来,也爆发的越来越多。
“其实说实话,当初要不是你帮忙着照顾新月,我可能都忙不过来了。“往回走的路上,谈起过去的那些日子,李莱叹了口气。谁都有难的时候,她和李新月她爸刚离婚那几年,也正处于事业上升期,好几次都把新月丢在家里,和保姆待在一起,但新月哭得不行,也不找保姆,最后李莱没辙了,只好拜托当时在北京上大学的徐知节在抽空的时间帮忙过来看着点李新月。
不过还好李新月这丫头,和她这个哥哥能处起来,也能让她腾出点功夫去处理律所里头的事儿,这些年也好在这么过来了,可后果就是伴随着新月长大了,她这个当妈妈的,也越发和女儿变得不亲了,平日里母女俩也没什么可以聊的共同话题,新月有什么也不和她说,李莱问过去,也问不出什么。一直到现在,李新月马上要高考了,在这个关键点,母女俩的关系也僵化到了冰点。
所以李莱这次来,也是真心想和自己女儿之间的关系改善改善。但说白了,现在她身边最了解女儿的、估计也就是徐知节了。趁着这次来,也是想问问徐知节有没有什么办法。等车子回到柏云小院的时候,天已经差不多黑了。徐知节把车熄火后,将钥匙拿起来,手搭在方向盘上敲了敲,扭头对刚刚叹了口气将自己心里头的这些烦闷事儿说出来的李莱,弯了弯唇,语气平静:“放心吧李姨,我懂你的意思,这次来,我也是有这个打算,想把您和新月之间的这个问题给彻底解决一下,不过唯一一点,这三天做什么,您不能自个儿胡来,得听我的。”
李莱一听,睨他一眼,故作板着脸:“你小子这是,又有办法了?”徐知节下了车,笑了声,在送李莱回去的路上,他才弯着唇,慢悠悠地说了几句:“李新月那丫头啊,就是吃软不吃硬,而且现在啊,不比以前,咱们身边可是又多了个宝藏。”
“宝藏?"李莱眉梢一挑。刚说完这两个字,她耳旁就多了一道清朗的女声,由远及近,带着欢快的语气,朝这边喊来:“你们回来啦?”徐知节立刻笑起来,把手放进兜里,整个人放松下来,朝着她背后的那个方向抬了抬下巴:“瞧,咱们的宝藏′来了。”李莱一听,立刻明白了什么,也跟着没忍住笑起来,但又有些无奈,瞥了他一眼:“你啊你啊…”
时宓刚从张平生的院子里头回来。
下午的时候,看俩小孩吵完架各回各家以后,时宓也顺着绕回来,去了张爷爷的小院里头,和老人家品了会儿茶,又安安静静看他在那写了一会儿书法,请教了一番,同时听张爷爷讲了连章这个半大小子过去的那些经历。这个连章啊,是个苦孩子,
但也是个死心眼的。
等到老人家休息了,她又把连章这小子提溜出来聊了会儿。总之她今儿这一下午过得还算有滋有味,时宓也是第一次深切地感受到,自己好似已经不知不觉融入了这里的风土人情中,一切变得熟悉自然,自己的心也因为和这里的人相处,变得越来越静。
而就在她刚回来准备上楼的时候,听见门口有说话声音。时宓下意识猜测是不是徐知节和李莱回来了,脚步跟着迟缓了下来,转过身特意等了几秒。果不其然,她刚回过身,就瞧着从挂着灯的小院门口走进来俩个人。看清那两张熟悉的面孔后,时宓的脸上也不自觉多了一层笑意,手撑在栏杆上,朝底下的俩人喊了一声:“你们回来了?”随后她转过身,脚噔噔蹬地走下楼梯,下到一楼,快步朝徐知节和李莱走去。
刚走近,就听见他们好像在说什么宝藏,时宓有些懵,接过话头,问了一声:“什么宝藏?”
徐知节在看到时宓以后,脸上的笑就没有下去过,听见她这么问,眉眼扬起来,压着嘴角,低眼看她,故意说道:“也没什么,就是今儿带李姨去看了眼伽弥山过去那些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藏。”
“真的?伽弥山还有宝藏?!“时宓听到这里,立马惊讶得眼都睁圆了,B根没怀疑徐知节话里的真假,乍一看还有些可爱。徐知节瞥见